回去的車上,崔蘭安靜不少,不知道是不是被嚇著了。
就在薛明珠以為會這么安靜下去的時候,崔蘭又開了口問道,“明珠阿姨。”
薛明珠沒吭聲,崔蘭道,“我爸爸會死嗎”
薛明珠倒盼著崔志成死,但崔志成命大沒死成。
但她還是道,“人都有死的那一天的。”
她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對一個七歲的孩子說這話殘忍,因為眼前的孩子就不像個正常的孩子。她覺得她這樣說了,崔蘭是聽的明白的,這個孩子早慧的令人可怕。
崔蘭長成這樣崔家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父母長輩不好好教養,孩子長歪的可能性太大了。
她可以同情崔蘭的遭遇,可讓她就此接受甚至為了崔蘭的遭遇而委屈什么那就不可能了。
她們的感情沒到那一步,更別說這孩子小小年紀就這么多心思不懷好意了。
這樣的詞雖然用在一個孩子身上很殘忍,但薛明珠真的怕了。上輩子她倒是付出了真心,可憐這個孩子,到頭來呢,卻只是人家的錢包。
果然薛明珠說完,崔蘭哦了一聲不說話了。
回到薛家的時候也沒吭聲。
將人送回家,薛明珠也得回去上課了。謝寬自然送她過去。
路上薛明珠問道,“那些孩子的家都有人守著了嗎”
“是。”謝寬怕她不放心,接著道,“一會兒我挨著轉一圈。”
薛明珠嗯了一聲,想到那些女孩她情緒有些低落,“那天我是不是不該故意和崔志成撕破臉”
“哪有什么故意不故意。”謝寬這幾天也在調查,越了解就越震驚,再聯系其他,謝寬也能理解薛明珠為什么那么痛恨崔家。哪怕他是個外人,看到那些證據的時候也是不敢置信,甚至上面那位看到證據的時候氣的直接砸了茶缸子。但這會兒他便說,“根據調查來看,崔宏田不一定就知道崔志成跟那些女孩子的事。”
薛明珠倒是相信,上輩子崔宏田父子倆就是面和心不和,在外那肯定是一致對外,在內卻時常爭吵。
因為崔宏田還有一個私生子,因為那個私生子,爺倆吵過很多次。當爸的防備著當兒子的,當兒子的也防著親爹。
如果崔宏田知道崔志成的那些事兒,不可能不管。就像上輩子崔志成在外頭包了幾個女人甚至也做下那等事,也是事發后崔宏田知道一樣。崔宏田大概率都不知道。
不過既然公安那邊已經有部署那她也就不擔心了。崔宏田敢伸手,那正好抓個正著。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看到這樣的可能。
薛明珠道,“希望早點結束。”
“會的。”
然而等下午謝寬來接她的時候,卻帶給她另一個驚天新聞
崔宏田加急登報跟崔志成劃清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