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謝寬不好意思的摸摸腦袋,“算的。”
像是更加確定一些,謝寬又加了一句,“我們在處對象了的。”
他都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刮子了,干什么多此一問。如果相親不成功,薛明珠又怎么會答應讓他送去上班呢。
倆人正你不好意思我不好意思,門里突然傳出一陣咳嗽聲。
門內的兩位長輩有些聽不下去了。
薛明珠這才想起來她爺爺和她爸還在里頭呢。
她朝內挪了挪視線,“過來坐坐一起吃個晚飯吧,就當給你踐行了。”
謝寬臉上的紅暈直接蔓延到耳朵根兒,他點點頭,又抬頭道,“好,不過我有點事,一會兒就來。”
說著謝寬飛快的朝胡同外走了。
薛明珠有些奇怪,身后是有鬼攆著他了嗎
她轉身開了門,里頭薛鶴鳴白了她一眼,“出息。一點兒都不像我薛鶴鳴的閨女。”
然后朝外頭看,“謝寬呢”
薛明珠搖頭,“不知道,興許是被你們嚇跑了。”
“也許是你留不住人家。”薛鶴鳴有些遺憾,“這么好看的女婿可不能讓人跑了。”
薛明珠和薛啟民進屋,薛啟民笑著問她,“看來你對謝寬挺滿意的。”
薛明珠笑,“是挺滿意,難道您不滿意”
“我當然滿意。”薛啟民心頭的大石頭已經落下,也有了心思開玩笑,“不過我滿意可不行,如果你不點頭這婚事照樣不成。”
薛鶴鳴跟著進來,“謝寬長的不錯,可以做女婿。”
對薛鶴鳴看人的眼光,以前的時候別說薛啟民看不上,就是薛明珠也看不上眼。誰家看人就看臉啊,好歹不得看看人品怎么樣可薛鶴鳴就是這樣,看人只看臉。要不然當年也不能死活娶蔡思敏。
而蔡思敏也一直覺得薛啟民看不上她這個兒媳婦。可蔡思敏也不想想,就她那點小心思在薛啟民跟前根本就不夠看的,以為什么都隱藏的好,實際上那點小心思薛啟民看的清清楚楚。
以前的時候薛啟民覺得蔡思敏雖然有小心思,但大面上過的去,對孩子也不錯,他也就沒多管。但誰能想到蔡思敏越來越離譜,干的事兒也越來越不靠譜了呢。
但這一回,薛鶴鳴的觀點顯然讓祖孫倆挺高興,薛啟民道,“難得你眼光好了一回。”
薛明珠去準備晚飯去了,沒一會兒謝寬從外頭進來,手里拎著幾瓶酒一些點心還有幾個飯盒子,“我去國營飯店打了些菜回來。”
說著他將東西放進屋,又過來幫忙,“我買了紅燒肉和清蒸魚還有粉絲排骨,我們再做點簡單的就好。”
薛明珠嗯了一聲,因為他的這個我們有些雀躍。
謝寬并不擅長做飯,但看的出來在努力學習,打下手的事兒雖然不熟練,但也沒有撂挑子的跡象。
倆人還算配合默契,簡單炒了倆青菜,配著謝寬買來的幾個大菜,飯桌上也很豐盛了。
今天對薛家來說是個好日子。
薛明珠直接將薛鶴鳴珍藏的酒給拿出來了,“好日子必須要慶祝慶祝。”
薛鶴鳴撇嘴,“慶祝就慶祝干什么拿我的酒。”
但到底沒阻攔,在知道崔志成惡心的行為和心思后,薛鶴鳴雖然勸女兒不要撕破臉,但并不是不憤怒。只是這些年他的心氣兒被壓的厲害,背也被壓的厲害,以前不管不顧的薛家少爺早就沒了,哪怕他不愛管事兒,也不代表他不心疼自己的孩子,總得為家里人考量。
現在崔家倒了,薛鶴鳴感情有些復雜,但看女兒這么高興,又覺得是該慶祝一下。
因為要走了,謝寬也沒推拒,一人一杯酒倒上,薛啟民率先端起酒杯祭奠先祖,這才道,“干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