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沒吭聲。
薛明珠繼續道,“老師的職責就是教書育人。教書是教課本知識,那么育人呢,就因為那不是自己的孩子就可以不管了嗎而且這事兒也不是學校牽頭,是市婦聯牽頭,我們為什么要那么害怕,我們配合她們工作還那么難嗎”
她自始至終都明白,憑借她自己的力量很難做成這件事,所以當初她第一個想法就是去找婦聯商量這事兒。他們市婦聯也的確是為婦女工作的。現在也好不容易做通了工作要進行了,她覺得不應該怕。況且曹校長也說了,并不需要她們格外做什么打好配合就行了。
很難嗎
挺難的。
薛明珠對曲老師的指責也說不出個不字來,若是沒有委員會,很多事都能好操作的多。但現在即便她說明年會有很多事不一樣了,但當下大家就是不敢。
說完薛明珠也不管其他老師怎么想,直接對曹校長道,“曹校長,這事兒我報名,我會好好配合市婦聯的工作。”
曹校長滿意點點頭,但他也說不出苛責的話來,“薛老師說的沒錯,大環境的確不是很好,但既然市里要求這么做了,那我們還有什么好怕的呢有事兒自然有上頭擔著,當然,這事兒也是自愿的,實在不愿意學校也不勉強。”
結果曲老師卻來勁了,“曹校長,如果因此被學生家長罵不要臉怎么辦”
薛明珠抬了抬眼皮,“你又不參加被罵跟你有什么關系。”
“你”曲老師頓時氣笑了,“那就祝你成功。”
薛明珠翻個白眼,“多謝,我們肯定會成功,能夠幫助更多的女孩子。”
不樂意的都提前走了,最后經還是剩下了四五個女老師。薛明珠觀察了一下,除了她以外似乎都是有女兒的老師。
毫無疑問,大家都心有擔憂,因為誰也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就真能逃過壞人的魔抓,萬一她們的孩子也碰上這樣的事呢
沒都走光,薛明珠已經很高興了。
曹校長道,“你們能留下我很欣慰,我知道大家也很害怕,但有些事哪怕害怕還是要有人去做。當然,我也說一句,這事兒如果辦好了,那自然是好,如果出了問題,我來負責。”
薛明珠驚訝的看向曹校長。
曹校長笑了笑,“我年紀大了,你們還年輕,況且我是校長,這種事本來就該我來承擔,你們盡管去做,不要怕。”
曹校長的話可以說給了其他幾個老師吃了定心丸,但薛明珠的心情卻有些復雜。
這十年里老師的地位不高,作為校長,曹校長也曾經被批過,據說年初的時候才恢復校長的職位。原本她都沒報希望了,結果曹校長最終還是決定了,這讓薛明珠高興的同時又覺得感動。
薛明珠點頭,“曹校長,我們肯定好好配合婦聯的工作的。”
實際上曹校長做出這樣的決定也是很艱難的。
即便市婦聯的說她們來擔責任,可他到底是校長,不可能一點責任都沒有。
那天于主任和薛明珠走后,曹校長便獨自一人去拜訪了之前涉及的幾個女孩的家長,跟他們交談之后才做出的這個決定。
就像薛明珠說的,這時候的女孩子很多都不受重視,父母忙于工作或者生活,對孩子的情緒和發生的事根本就不能及時的了解。可能孩子會跟他們說過被欺負的事兒,但當爹媽的可能根本不上心也聽不到耳朵里去。甚至在得知這樣的事情的時候率先想到的就是孩子丟人現眼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