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說,“我母親帶著我改嫁后,我繼父起初對我很好,但今年開始他就時常對我動手動腳,我跟我媽說了,我媽不讓我說,說著是很丟人的事情。但前幾天他侵犯了我,我很害怕,不知道該跟誰講。”
女孩說著眼淚直接掉下來了。
薛明珠拿出手絹給她擦了擦眼淚,“那你怕你媽怪你嗎”
“她都不管我死活了,我為什么要在意這個。”女孩擦了擦眼淚說,“其實我原本都打算好了,他如果再欺負我,我就拿剪刀扎死他算了。可聽完您講的,我又在想,為了這樣的人渣搭上自己的命有些不合算。做錯事的又不是我,我憑什么要為了這樣的人搭上一輩子。”
薛明珠竟有些佩服女孩的膽量,不過也幸虧這場演講來的及時,要是再晚一段時間,說不定又多了一樁人間慘劇。
她看向于主任,于主任眉頭皺著,顯然很重視這件事,她道,“這事兒教給我們來處理,必定要給她一個滿意的答復。”
至于另外一個女孩,碰見的也是類似的事情,但欺負她的是她哥哥的朋友,對她威逼利誘,于主任也都接了這事兒。
薛明珠不由慶幸,這倆女孩是勇敢的,勇敢的邁出了這一步,但是不是還有其他女孩因為不敢說還一直被欺負著呢
如果可以,薛明珠希望這樣的活動多舉行幾次或許就能幫助更多的女孩子了。
安全教育雖然講完了,但后續產生的影響卻會一直都在,不知道會不會有其他的問題。
趙萍萍顯然很興奮,回家的時候就跟薛明珠說,“薛老師,要是以前就有人講這個就好了。”
說完她又覺得不妥當,“不過現在也不晚,肯定能幫助很多人的。”
薛明珠看著她笑,“是,現在不晚。像這種事不管什么時候都不晚。你要記住,被欺負了就要說出來,去找相關部門尋求幫助,永遠不要給壞人第二次欺負你的機會。”
趙萍萍重重點頭,然后撲進薛明珠的懷里,“薛老師,我知道,但我覺得沒人會欺負我了,在這兒沒人欺負我。”
薛明珠嗯了一聲,“以后好好學習,說不定以后還能考大學呢。”
這話也就是說說,趙萍萍也不會當真。
因為安全教育這事兒曲老師聯合了幾個女老師不時的就對薛明珠等人冷嘲熱諷。薛明珠也沒當回事兒。
不過安全教育演講之后,市婦聯于主任每天都會來學校一趟,曹校長將校長辦公室旁邊的小屋收拾出來,作為于主任臨時辦公的地方。有尋求幫助的女生可以直接去那里找于主任。
私下里薛明珠也從于主任得知,已經有好幾個女生去找過她了。
這都是好現象。
過了幾天薛明珠從曹校長那兒得知了演講當天那倆女生事件的后續,欺負那倆女孩的人都被抓了,直接安了流氓罪。這時期的流氓罪是要挨花生米的,不過對這樣的人渣薛明珠沒有一點同情的心思。
薛明珠以為這事兒也就這樣了。
然而到了下午,一個女人就拽著倆孩子來學校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