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寬這人,薛明珠是放心的,但架不住謝寬長的帥氣,站在那兒就很吸引人,被人看上也是有的。
但想象歸想象,真看到這種情況的時候薛明珠心里還是有點不爽。
好在謝寬也看到薛明珠了,提著行李一路小跑的朝著薛明珠就去了。
后頭徐曉倩急了,提著行李也想跟上,然而她的行李包比較多大,又沒人給她拎包,想要追上去就有點難了。
謝寬跑到薛明珠面前,將包放下,站直身體敬了個禮,“薛明珠同志。”
看他這樣薛明珠就忍不住抿嘴笑,“謝寬同志。”
她目光落在他身后,那個女同志終于跟上來了。
不過怎么那么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是的。
“薛明珠”徐曉倩覺得真是倒霉啊,她怎么在火車站碰見薛明珠了。
再看一眼站在一旁含情脈脈看著薛明珠的謝寬,頓時感覺不好了,“薛明珠,你認識這位同志”
薛明珠也終于想起來了,這不是她的高中同學嗎。
薛明珠打小長的就漂亮,性子也好,在學校的時候別管男生女生都喜歡薛明珠。而徐曉倩家里在泉城也有點勢力,沒少揪著薛明珠家里的事兒攻擊薛明珠。
只是薛明珠也不是吃素的,也沒讓徐曉倩占到便宜。畢業后薛明珠下鄉了,徐曉倩據說也下鄉了,兩人就沒再見過。
沒想到會在火車站見到,要不是徐曉倩開口,薛明珠還真沒認出來,這可是老仇人了。
薛明珠看了眼謝寬,然后笑瞇瞇道,“這是我對象。”
話一落地,徐曉倩的臉直接就黑了,也太倒霉了。
下鄉幾年沒碰見好青年,這回城過年好不容易碰見個好青年還被拒絕了。沒想到竟然還是薛明珠的對象。
不是一般的倒霉了。
不過徐曉倩以前就看不上薛明珠,覺得薛明珠就是空有美貌的草包。現在也不看不上,根本就配不上這么帥氣的青年。
但眼瞅著兩人眼神不善,徐曉倩就知道今兒是占不到好處了。
便伸手撩了撩頭發,沖謝寬道,“同志,不知道你住在哪兒,改天我登門拜訪,表示感謝”
“你這人怕不是有什么毛病吧。”謝寬毫不客氣道,“我又沒幫忙你表示感謝什么”
徐曉倩的臉又變了一下,薛明珠忍不住笑出了聲。
謝寬像看不到她臉色的難堪繼續道,“還有我住哪兒我不是說過了我住我老丈人家。”
說著謝寬對薛明珠道,“明珠,我們走吧,這年頭坐個火車都能碰見個厚臉皮,我可真倒霉啊。”
薛明珠樂不可支,無辜的沖徐曉倩擺擺手,“徐曉倩,那我們先走了”
兩人有說有笑的出去了,徐曉倩氣的將行李袋直接扔地上了。
氣死了。
薛明珠和謝寬出了火車站,薛明珠說,“我騎車來的,我載你回去”
謝寬看了眼自己的長腿,“你能載的動”
“那你推回去。”
開了鎖,自行車到了謝寬手里,行李袋被他直接放后座了。
兩人并肩而行,剛才因為徐曉倩帶來的和諧氣氛頓時多了些羞澀了。
薛明珠說,“你剛才怎么那么說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已經結婚了呢。
謝寬臉都紅透了,他迅速的瞥了薛明珠一眼又不好意思的摸摸腦袋,“因為在車上這個煩人的同志一直問我住在哪兒,所以我就說我我是入贅的男人,住在老丈人家了”
話說完謝寬恨不得打自己的嘴巴子,說這些干什么啊。
他說完薛明珠一愣,接著就抿嘴笑了起來,“那你要不就入贅吧。”
薛明珠是說著玩的,可謝寬卻想了想說,“好像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