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謝寬收回了目光,但似乎并不想放棄,“那要不先買了”
薛明珠看他,“你是在求婚嗎”
謝寬的臉又紅了。
可他還記得周楠跟他說過,男人在處對象的時候一定不能要臉,要臉的男人肯定占不了便宜。
那時候謝寬覺得周楠就像個流氓,企圖教壞他。
然而這時候謝寬卻將周楠的話記得非常清楚了。
薛明珠話說出口,謝寬就厚著臉皮問,“可以嗎”
問題又拋給了薛明珠,薛明珠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呢子大衣到底沒買,其他的東西也沒買,最后倆人去供銷社買了二斤大白兔奶糖,然后就回薛家了。
路上倆人絕口不提這事兒,到了家謝寬便和薛啟民聊天說話去了。
薛明珠松了口氣的時候又忍不住有些失落。
他怎么就不跟她求婚呢。
臘月二十二的時候,謝文禮夫妻從京市來泉城過年了。
雖然兩家也算世交,中間有十來年沒聯系了,但今年因為倆孩子的事兒薛啟民和謝文禮又聯絡上。
可到底情況特殊,謝文禮還是想法子在薛家附近找了一座院子住了,而謝寬自然不能再住招待所,便心不甘情不愿的住了過去。
到了那院子,謝文禮臉拉的老長,看著謝寬便問,“你們打算什么時候結婚。”
謝寬心道他也著急啊,但結婚這事兒能急的來嗎
謝寬“不急。”
謝文禮哼了一聲,“恐怕不是你不急,是人姑娘現在還沒想嫁給你吧。”
這話謝寬不接也不承認,那天他問了那問題之后薛明珠明顯害羞了。雖然沒回答,但謝寬也不覺得就是拒絕,估計小姑娘臉皮薄。
不過他大了薛明珠那么多,就該讓著她,萬一給嚇著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他年假接近一個月,在泉城也能待到過完年,怎么也得多利用這時間多相處。他天天往薛明珠跟前刷臉,倆人不就熟悉了,他都想好了,再這次離開之前求婚,然后將倆人的事兒定下來。
至于結婚,怎么也得等天暖和了,大冬天的結婚多冷啊。
但謝文禮夫妻不知道孫子的打算,覺得這么長時間了還沒把姑娘哄明白,挺沒用的。
“滾滾滾,沒用的東西。”謝文禮對這孫子表現很不滿意,直接就開口攆人了,“你真是一點你爸的基因都沒遺傳到,但凡你能遺傳一星半點的也不至于一把年紀還沒結婚。你哥在你這么大的時候你侄子都好幾歲了。”
謝寬的大哥謝高比他大了歲,今年二十九了,但他的侄子今年都六歲了。
也就是說,謝高二十二歲就結了婚。
其實在這年月,大部分年輕人十八左右就結了婚,二十二結婚都算晚。
像謝寬二十六歲還是光棍的更是少數,也就是謝寬條件好,謝家本事人多,不然外頭知道的人都得懷疑謝寬是有什么毛病了。
謝文禮嫌棄道,“你爸娶媳婦我都沒擔心過,你哥娶媳婦我也沒擔心過,沒想到到了你這兒這么沒用。”
一旁劉文芳忍不住笑,“阿寬和明珠都多少年沒見了,總該給他們一些時間相處試試。不能著急。”
可不著急的話老兩口也不會大老遠的跑泉城來了。
還能真是為了找孫子過年
孫子又不止這一個,就是找個由頭來這邊看看老朋友,順便給孫子加把勁兒把姑娘給娶回去就是了。
晚上的時候薛家設宴款待謝文禮。因為環境特殊,一直到天擦黑,謝寬才帶著老兩口穿過胡同往薛家去了。
而薛家,薛明珠也和薛萍萍早早的忙活起來,因為吃飯的人多,飯菜也準備的不少,五菜一湯,分量都是按照大分量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