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禮皺眉,“怎么,沒成”
謝寬想到當時他加的那句話就覺得牙疼,為什么偏偏多說了那句話呢。這會兒說什么也不是了。他含糊道,“什么成不成的,別瞎說。”
這是直接不認了,謝文禮被氣笑了,“所以你鬧半天什么事兒也沒干成,真是沒本事。”
謝寬看了爺爺一眼,也沒跟他爭執,劉文芳卻有些擔心,趁著謝文禮進屋了就問謝寬,“你就沒跟明珠說說結婚的事兒”
對奶奶,謝寬也沒說假話,“我說了,但總得給她時間考慮考慮,再怎么著這幾天也結不了婚啊,不能急。”
嘴上這么說,但謝寬其實真的挺急的。
沒對象的時候是真不急,恨不得家里人永遠別催他才好,可有對象了就有了惦記的人了難免就想天天看著。
但他也知道這不現實,心里急出皰疹,表面也得鎮定自若。
對自己奶奶那話也是一套一套的,“您和爺爺也別急,早晚會結婚的。”
對這劉文芳是真的不理解了,這年月多的是相親一次就結婚的,他們還以為這次過年怎么也能定下,然后過了年就能結婚呢,結果白忙活一場。
要不是看到過孫子對明珠多殷勤,劉文芳都以為這是孫子故意搞出來糊弄他們老兩口的了。
謝文禮在屋里吆喝,“甭管他,就讓他擔著,連點本事都沒有,活該打光棍兒。”
對此謝寬也是無奈,實在不行等明后天見了面再問問吧。
然而第二天一早,謝文禮就拿出從首都帶回來的禮品和酒來了,“雖然還沒商定結婚的事兒,但到底處對象了,送年禮去。”
這回謝寬沒拒絕,提上東西就出門了。
到了胡同口,恰好碰見過來找薛明珠的蔡思敏。
看見謝寬的時候蔡思敏腳步立即就停下了。
原本她今天是不想來的,畢竟離著過年還剩兩天,薛家這兩天也不知道會不會倒霉,她就想等著年后再來說那個部長兒子的事兒。
可昨晚上跟于軍柔情蜜意之后于軍跟他講解了一下自身的處境,讓蔡思敏明白,于軍好了她才能好,而于軍是供銷公司經理看著光鮮,但實際上也有自己的難處,不少人虎視眈眈,要想保住現在的職位,再上一層樓,勢必要有關系要有靠山。
蔡思敏自己也想了想,覺得這事兒真的是個好親事了,可比個當兵的謝寬強太多了。
退一萬步講,在機關上班的總比當兵的強啊,當兵的說打仗就打仗,說不定就死在戰場上,哪有當個官太太來的舒服。
當然她也考慮過于軍為啥不提自己閨女的事兒,但于軍說了,他閨女長的不好看,人家部長的兒子要求高,對外直接說了,找對象也得找長的好看的。他閨女沒戲,所以才想到了薛明珠。
對這事兒蔡思敏挺高興的,所以今天一早就趕緊過來了。
誰知道這么不湊巧碰見了謝寬。
謝寬手里提著大包小包的,看樣子是要往薛家送年禮去。
這是婚事定下來了
蔡思敏心里不痛快,也是打心眼里看不上謝寬,上上下下將人打量一番,眼中的嫌棄不言而喻。
謝寬客氣的喊了聲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