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之前謝寬覺得他倆的事兒雖然沒說結婚的日子,但也是鐵板釘釘的事兒了,興許過年的時候兩家還能湊在一起商量著先把婚事定下來。
然而蔡思敏的話讓他當頭棒喝,不得不重新審視兩人的關系。
這會兒看著旁邊的小姑娘清亮的眼睛,謝寬竟然生出一些悔意。
如果薛明珠在泉城找個家世相當情投意合的恐怕會比跟著他要好吧
可這念頭一閃而逝,感情不能這么論,他和薛明珠已經心意相交,再說其他也是沒用。
倒不如多想想以后的事。
他不覺得他出任務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而且這么多年了也沒有大規模的戰爭,就算有他也能活著回來。
如果為了以后不知道會不會發生的事就輕易的放棄一段感情,那他才是傻了。
當然,這也給謝寬提了個醒,在確定結婚的事兒之前他得將事情跟薛明珠說清楚,怎么決定還是薛明珠說了算。
若薛明珠擔心以后的事兒,那他即便再喜歡也做不出糾纏的舉動來。可若是薛明珠知道了中間的利害關系,仍舊覺得可以,那別說是薛明珠的媽來說了,就是天王老子來說他也不會放棄。
幾乎就是一個念頭的功夫,謝寬就將這事兒想明白了,虧他剛才還為這事兒煩心想東想西,被蔡思敏的話影響,險些犯下大錯。
薛明珠扭頭看他,就發覺幾乎一個眼神的功夫謝寬臉上的表情就變了,她不由笑道,“想什么呢”
“當然是想咱倆的事。”謝寬狀似無意道,“就是嗐,算了,等過完年再說。”
歡歡喜喜過個年,等他回京市之前再說這事兒吧,好歹讓她有個單獨的時間好好考慮。
只是這么一來薛明珠更加好奇了。
但謝寬不說,她也猜想不到,便不再問了。
到了薛家那自然是一番客套。
謝寬拿了重禮,過來是什么意思那也昭然若揭,因為也算明白,薛鶴鳴和薛啟民也沒為難謝寬。
中午薛明珠下廚做了幾個菜,三個男人喝了酒,下晌謝寬這才告辭離開。
哪怕有薛啟民和謝文禮的感情在,也沒的說一直在人家里呆著,甚至過年的。
薛明珠送他出來,然后道,“后天就年三十了。”
意味著謝寬離開的時間也近了。
謝寬嗯了一聲,“是,年后還得回首都一趟。”
他爸媽因為工作的關系,過年過不來,正好他也得送爺爺奶奶回首都,正好回去看看。
謝寬自然舍不得薛明珠,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他的假期有一個月,除去回去的時候路上用的時間,他打算回去待幾天就回來,再好好談談倆人的事兒。
只是薛明珠不明白他的心思,原還想著謝寬興許會趁著過年的時候讓兩家長輩坐下談兩人結婚的婚事,可今天謝寬也沒提。
薛明珠說不上來是不是遺憾,但也點點頭說,“好。”
看著謝寬拐彎走了,薛明珠正打算進門,就看到有人影一閃而過。
薛明珠覺得眼熟,門也顧不上關了,飛快的朝胡同塊頭去了,果然就看見徐曉倩攔著謝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