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禮幽幽的看著謝寬道,“所以說你答應了明珠的提親啊。”
謝寬笑,“是。”
“嘖嘖。”謝文禮戲謔道,“所以你這算入贅嗎”
謝寬這會兒心情好,臉皮也厚了,不在意道,“我們倆結婚不是我娶也不是她嫁,分什么入贅不入贅的。”
他一頓,“如果入贅能順利結婚,也不是不可以。”
說完謝寬回屋翻自己的家當去了,謝文禮無語的對劉文芳道,“你看看這就是咱謝家的孩子。”
劉文芳才不管呢,“你也說了謝家的孩子,我又不姓謝。”
謝文禮“”
而另一邊,蔡思敏回到家的時候恰好蔡思強也在,見她回來忙問事情說的怎么樣了,年前還有沒有機會讓兩人見個面。
蔡思敏一臉怒色,“別提了,那死丫頭油鹽不進,我好說歹說的就是說不通,只當我這個當媽的害她。我算是看明白了,我這倆孩子就是白生了白養了,竟沒一個信我的。這事兒算了,不管她了,活該以后得守寡。你們誰也別在我跟前提這件事了,我沒這樣的閨女。”
她臉色不好,看著就很生氣的樣子,說完就扭頭干別的去了。
蔡思強和于軍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皺起眉頭來。
于軍給蔡思強使個眼色,蔡思強過去跟蔡思敏商量,“姐,明珠那對象我打眼也見過,的確不錯。但那位部長的兒子長的也不差,高中畢業就進了機關,而且是憑著自己真本事進去的。一應升職也是憑著自己真本事,長的也不差,你沒跟明珠說明白”
“怎么沒說明白,我是好話一籮筐的說,我都說了就先見個面。結果就是見面她都不答應,這事兒我還能怎么整”蔡思敏提起來就一肚子氣,她就沒見過這樣當人孩子的。
蔡思強皺了皺眉,“那就想辦法讓她出來一趟,最好想個法子讓兩人偶遇一次,就當見個面了。”
這事兒蔡思強和于軍嘀咕有一陣子了,各種事兒都得考慮好,不然真的不好辦。
他倆是篤定的,只要部長的兒子看到薛明珠那肯定能看上,薛明珠見了部長兒子肯定也能看上。
這條線他們是搭定了。
薛明珠回家后,薛啟民和薛鶴鳴都在堂屋呆著,見薛明珠回來就問她怎么樣了。
不過他們覺得就是多此一問,薛明珠都主動上門提親了,謝寬難不成還能拒絕
得了薛明珠準確回答后薛鶴鳴就站起來道,“睡去吧,明兒有的忙呢。”
各自散了,薛明珠和薛萍萍回屋睡覺。
薛萍萍瞅著薛明珠,半晌才問,“姐姐,那你快結婚了嗎”
這幾天薛萍萍其實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如果姐姐結婚了,她怎么辦,一直在薛家呆著嗎
雖然認了干爹,但她知道這是薛家人厚道,可憐沒爹沒媽之前又發生那樣的事情。
之前她沒多想,這幾天卻不免想了很多,她若一直在薛家呆著似乎也不是個事兒。她過了年才初一下學期,就算下鄉也得等初中畢業,還有一年半的時間呢。
薛明珠還興奮著,也沒留意薛萍萍的神色,回答道,“估計沒那么快,他說等天暖和了再結婚,大冷天的太冷了,過了年先訂親商量結婚的日子。”
一聽這話薛萍萍松了口氣,等天暖和怎么也得到四五月份,還有好幾個月呢。
倆人睡了后薛明珠迷迷糊糊的突然皺起眉頭來。
難道薛萍萍自己多想了
薛明珠轉過身去,問道,“萍萍,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