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擱十年前,大年初一的早上會放鞭炮然后吃餃子。
然而這幾年情況特殊,四處里安安靜靜的,也就街上孩子玩鬧的聲音在告訴大家大年初一了,過大年了。
薛明珠從床上爬起來有些懊惱,她怎么這么能睡啊,昨天還想著今天早點起來洗漱,現在倒好直接睡過頭了。
她爬起來趕緊去洗漱收拾,然后穿上新衣服去了堂屋。
堂屋里氣氛也不錯,薛啟民和謝文禮夫妻在說著家常,等薛明珠來了兩家人圍坐在一起說話。
謝寬看了薛明珠一眼,眼中含笑,“醒了”
“嗯。”薛明珠在他邊上坐下,就聽謝文禮道,“按說商量訂親的事兒該阿寬的爹媽來,但他們倆工作也忙,只能我們先商量好訂親的日子,再讓他們過來一趟。”
其實時下結婚很少有人定親了,就是找個媒人,拿了禮金和幾樣點心送去女方家里也就成了。
薛家和謝家多少年的老交情了,謝文禮是粗人并不講究,但他卻知道薛家是個講究人家。薛家的孩子結婚,顯然不能那么隨隨便便。該走的程序都得走,不能因為環境不好就廢了禮數。
不過現在委員會盯得緊,也只能長輩更重視一些了。
謝文禮這么說,薛啟民也滿意,便說道,“沒出正月十五都是好日子,哪天都行,端看正明他們什么時候有空,過來兩家人一起吃個飯就行了。新社會了,別太講究這個。”
說著薛啟民又問薛明珠,“明珠,你覺得呢”
薛明珠看了謝寬一眼,臉龐微紅,“我聽爺爺的。”
聞言薛啟民笑了起來,“這時候知道聽爺爺的了。”
這是說昨天的事了。
作為一個大姑娘,薛明珠主動上門提親也真是少有的事兒了。
其實事兒就這么點事兒,還是得看謝正明夫妻什么時候過來,到時候吃個飯,再商量一下結婚的日子,也就算定親了。
剩下時間謝文禮攆著他們出去,“大過年的,出去轉轉去。”
于是薛明珠便和謝寬出來了。
謝寬說,“咱們就在外頭轉轉今天天氣好,不是那么冷。我們可以去公園和廣場看看。”
“行。”薛明珠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發現今天謝寬也穿了新衣服,更帥氣了。
與此同時,蔡思敏一大早起來就出去打聽消息。
打聽什么消息
自然是打聽薛家的事兒了。
然而她打聽了一圈也沒聽到關于薛家被抄家的消息。蔡思敏直接傻眼了。
想薛家在泉城以前也是大戶,如果薛家被抄了那不可能悄無聲息的,可到現在她也沒聽見動靜。
蔡思敏不死心,又專門跑到薛家附近打聽,得到的答案都是平平常常沒什么變化。
“怎么就沒被抄家倒霉呢”蔡思敏想不明白,神情有些落寞。
要是這樣,那當初她費勁巴拉的離婚圖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