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謝寬就給他爸媽打電話說了訂親的事兒,謝正明一聽要定親,趕緊說了晚上就坐火車,從首都到泉城坐火車一天一夜,今天晚上火車,明天下午就能到。讓他先和謝文禮準備著定親的事兒,彩禮錢多少等他們到了再說。
掛了電話謝寬便和謝文禮商量定親的時間,謝正明夫妻過來能待個三天,于是就將訂親的日子定在了初四。
初二一早謝寬就去薛家跟薛家人說了這事兒,薛家自然也不含糊便定了下來。
這時候其實對訂親并不在意了,但謝寬和爺爺商量過后還是準備找地方擺上一桌。
薛家情況特殊,謝家雖然在首都,但在泉城也有認識的朋友,便托人在國營飯店定了一個包間,然后準備過去擺上一桌,兩家人一起吃個飯。
等事情真的定下來了,薛明珠反而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了。
訂了親就是未婚夫妻,到時候他們還得定下結婚的日子,時間不趕,可以慢慢來了。
到了初二傍晚,謝正明夫妻風塵仆仆的到了泉城。
休息一晚,初三去薛家先談了談彩禮錢的事兒,回去又繼續準備。
謝家說給五百塊錢的彩禮錢,不管薛啟民還是薛明珠都覺得太多了。
在鄉下結婚,彩禮給個五十塊都是不少的,到了城里最多的也就一百塊。
可謝家一開口就是五百塊,薛明珠覺得很不好意思。
結果謝寬他媽文卿卻道,“不多,給多少就拿多少行了。我們就這倆兒子不給他們花給誰花。再說了,阿寬在東南,我們在首都,很多事兒也幫不上忙,也就只能給點錢了。”
就連謝寬也勸著,最后就定下了五百塊錢。
等回去之后薛啟民就將薛鶴鳴叫到書房說話,“明珠如果結婚你能給多少壓箱底的嫁妝”
如果按照老規矩,薛家嫁閨女,怎么也得陪嫁一些家具,還有家里用的一些家伙事兒。可謝寬在東南服役,如果倆人結婚,明珠勢必要跟著過去隨軍,在那邊安排工作。
這樣的話不管是家具還是生活上的一應物品就都得從那邊買,在泉城買了運也不好運還不如直接給錢實在。
問題就在于謝家一開口彩禮錢就是給五百塊。薛家不是賣閨女的,所以這五百塊錢他們是打算讓明珠結婚的時候再帶回去的,現在要考慮的是謝家給了五百,他們得陪嫁多少錢。
按照倆男人的想法自然也得多一點兒。
可薛家的家業大半都捐出去了,僅剩的幾間院子雖然國家也給一些租金,但每個月也沒一百塊錢。以前的時候一家子吃用,也沒想那么多,現在薛鶴鳴想想自己手里的錢就一陣頭大。
“我和蔡思敏離婚的時候她拿走了四百塊錢”
那幾乎是兩口子這些年省吃儉用積攢下來的。那時候倆人鬧翻了,蔡思敏拿了錢,薛鶴鳴也覺得無所謂夫妻一場。
但顯然那時候忘了明珠結婚這回事兒了。這會兒想起來薛鶴鳴不光懊惱還覺得生氣,“這孩子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孩子,她竟然這么狠心都不說給孩子留點嫁妝錢。”
對這結果薛啟民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好在那幾間院子的租金都是在他這兒,不然孫女結婚連錢也拿不出來那可就丟人了。
薛啟民擺手道,“算了,既然離婚了也就不管了,給了就給了,這些年她也不容易。明珠的嫁妝錢我拿,其他的也就不用買了。”
薛鶴鳴想問給多少,又沒臉問,他在學校打掃衛生,一個月才二十來塊錢,票據也少的可憐,過年的時候都給明珠花用了,現在他兜里比臉都干凈。
要是薛家還是以前,他閨女嫁人不得風風光光的。哪像現在
爺爺和爸爸的心思薛明珠雖然不知道,但也能猜到一點,晚上的時候就跟薛啟民說道,“爺爺,謝家給多少您和爸爸也不用多想,日子是我和謝寬過,就按照時下流行的嫁妝給準備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