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軍沒回答,反而問道,“你覺得呢薛明珠長的這么漂亮,會有男人不喜歡”
都是男人,最了解男人的心思,要不是環境身份不允許,于軍都看的心動。自家外甥女那張臉多好看蔡思強自然清楚。
蔡家的人長的就好,蔡思強的閨女也漂亮,就是太小了。
蔡思強道,“那還得姐夫過去問問了。”
“這事兒得你去說。”于軍道,“我畢竟身份特殊,要是我去說保不準被人懷疑說我居心不良,你是薛明珠的舅舅,當舅舅的想給外甥女找個對象這不是非常正常的事兒嗎。”
蔡思強皺眉,心說,你以為這樣人家不不會想了,但于軍級別比他高,就算現在成了他姐夫蔡思強也不敢得罪,最后點了點頭,“行。”
對這新姐夫蔡思強也有點了解了城府不是一般的深,這明擺著就想拿好處還不得罪人。
今天能把岑行言騙過來不容易,要是成了那自然皆大歡喜他們能搭上這條船,要是沒成,少不得會得罪人。讓他去說那也行,成了他更親近些。
人還在那邊等著,蔡思強和于軍也不好說太長時間,倆人便過去了。
于軍臉上一臉的無奈和失落。
蔡思強笑道,“我這外甥女氣性大,還是不太能接受我姐結婚的事兒,估計過段日子就行了。”
“嗯,沒事我們就回去吧。”岑行言收回目光,神色不便,誰也看不出來他心底翻涌的那些情緒。
人往回走,于軍不經意的問道,“明珠現在還沒對象吧”
“沒。”蔡思強無奈的嘆氣,“我這外甥女什么都好,性子也好,之前我姐給找對象也是犯愁。明珠這孩子眼光高,而且還非得找長的好看的有文化的。你說這年頭誰會管這個啊。”
岑行言默默聽著并不搭話。
蔡思強繼續道,“這過了年都二十一了,這個年紀可真是不小了,我這個當舅舅的都替她著急。原想跟她好好說說話,勸勸她,沒想到會這樣。”
于軍便嘆氣,“都是我的錯。”
“哪能怪你。”蔡思強開玩笑道,“其實她自己也著急,要是我能給介紹個對象就好了。”
聽到這兒岑行言也多少明白這倆人的意思了。
這是看上他想把薛明珠介紹給他當對象
岑行言雖然覺得薛明珠挺好,幾年前也見過,心里也有那么點兒意思,但聽于軍和蔡思強說總感覺有點不對勁。
這倆年前的時候就往他身邊湊,他當然知道是為什么了,就是想盼著搭上他爸這條線好往上爬。
可他對這倆實在沒多少好印象,今天跟著過來也是正好有事,辦完后倆人提出來看薛明珠。
岑行言便覺得看看就看看,沒想到就鬧了這么一出。
他不搭話,蔡思強和于軍也腦不準他什么意思,分開后,蔡思強便皺眉道,“這岑行言到底是什么意思”
按理來說二十來歲的年紀最藏不住心事兒,他們都這把年紀都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岑行言卻可以,倆人猜半天也不知道岑行言有沒有看上薛明珠。
于軍皺眉道,“不知道,我們再打聽打聽,看看找方法再給制造兩次機會,興許沒看清楚。”
對這事兒蔡思強也沒什么好的辦法,只能答應下來,“行,那就再想想。”
薛明珠被惡心的不行,回去后神色有些不好,午飯都不想回去吃了。
“怎么了還不回去吃飯”林老師東西已經收拾完了準備回家吃飯,見薛明珠臉色不好便關心道,“你爸不是來給你送午飯啊。”
薛明珠一聽更惡心了,“那不是我爸。”
她想了想皺眉道,“是我媽后來找的男人,也不知道到底想干嘛。”
這時候薛明珠就有一種感覺,她是一塊肉骨頭,誰都想來啃兩口。
以前沒注意到的事兒這重生回來后都看到了,以前沒碰上的妖魔鬼怪也都碰上了。
一句話倒霉。
也就在這時候薛明珠有些盼著趕緊結婚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