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那天之后蔡思敏倒是沒再來找她。
就是之前一直算計著拿她當貨物的蔡思強和于軍也沒再來找她。
這讓薛明珠忍不住松了口氣。
到了周末,薛明珠帶著弟弟妹妹出去公園轉了轉便準備回家學習了。
才出了公園,就看見一青年朝他們走了過來。
“薛明珠。”青年看著她,笑道,“還記得我嗎”
薛明珠看著眼前的人覺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見過,但是想不起來了。
岑行言無奈道,“我哥和薛明禮是同學,我以前跟著他去過你們家,你不記得我了”
薛明珠還真記不得了,她不好意思道,“抱歉,實在記不得了。”
“嗯。”岑行言雖然失望,但也沒說其他,轉而道,“這是過來玩”
薛明珠點頭,“是,不過打算回去了。”
“那好,那我先去忙別的了。”岑行言并未多說,然后走了。
薛明珠皺眉想了想,突然記起來了,這青年不就是哪天跟著蔡思強和于軍一起去學校的那個青年
那么剛才的偶遇是被有心人算計好的,還是只是巧合
明明今天的太陽很好,但莫名的,薛明珠覺得陽光也沒那么溫暖了。
走了崔志成,又來個岑行言,這日子還能不能過了。
莫名的,薛明珠很焦躁,也很煩躁。
不然直接舉家搬走好了。
泉城距離南省很遠,坐火車都得兩天,一走了之算了。
回到家薛明珠冷靜下來又仔細想了想,自己也沒必要太悲觀,于軍和蔡思強算計她,那也得對方同意,如果對方知道她有對象了,那還會同意嗎
畢竟她對象是軍人,哪怕還沒領證,那也是預備役軍嫂了。
薛明珠突然有些遺憾,要是早點打了報告申請下來先領證就好了。
不過沒關系,現在也不晚,就是不知道他們的結婚報告審批下來沒有。
隔了幾天,薛明珠在上班的路上又碰見了岑行言,對方態度不錯,也沒多說什么,閑聊幾句也就告別了。
對方態度和善,說話也溫和,好像他們能遇見真的只是巧合。
薛明珠也拿不準到底什么意思了。
轉眼間出了正月,天也逐漸暖和了。
泉城四面環山,地勢有些低洼,才進農歷二月天氣厚棉衣就穿不了了。
薛明珠和薛萍萍將棉衣拆洗曬干收了起來。
正忙著,薛明禮過來了。
薛明珠見他眉頭蹙著,就跟他出去說話,“有什么是嗎哥”
薛明禮有些猶豫,似乎不知道該怎么說。
薛明珠就等著他想好,薛明禮道,“你和岑行言很熟嗎”
聞言薛明珠一愣,“岑行言不熟。”
她想起那天在公園碰見時對方說他哥哥是薛明禮的同學的事兒,她便道“就碰上的時候說了幾句話。”
薛明禮皺了皺眉,“他哥和我是同學,前幾天找到我,打聽你的事兒。話里話外的意思是想介紹你們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