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軍和蔡思強說白了就想著岑行言能自己看上薛明珠,哪怕知道薛明珠有對象也想法子將人娶到手。
或許岑行言會怪他們之前的不言語,但娶到手后不管岑行言認還是不認,在外人看來他們都和岑家搭上了關系,那就是一條船上的人。
不管是進一步還是拿好處,他們都能占便宜。
只是岑行言現在的態度不明朗,倆人也不敢再做其他,回去后蔡思強便讓自己的娘和媳婦有空的時候去薛家走動走動,勸勸薛明珠。
蔡母自然不會拒絕,哪怕被拒絕也得去,畢竟是為了兒子。
而薛明珠在跟薛明禮談過之后,有好幾天沒再碰見岑行言。
薛明珠就有些放了心,興許岑行言真的和堂哥說的那樣是個正人君子,知道她有對象了便不再糾纏了。
可過了幾天薛明珠上班的時候居然又碰見了岑行言。
薛明珠原本不打算停車的,但岑行言道,“薛明珠同志,能不能說幾句話就耽誤你幾分鐘的時間。”
薛萍萍有些猶豫的看著薛明珠。
“你先去學校吧,我一會兒就去了,沒事兒。”就在大街上,薛明珠也不怕有危險,將薛萍萍攆去學校,她看向岑行言道,“岑同志,有什么話說吧,我聽著。”
之前他們在路上碰見過幾次,岑行言都客客氣氣的,也不說其他的,所以薛明珠就算想說她有對象都不知道怎么說。現在像這樣直接攔住她說事兒,薛明珠也拿不準堂哥口中的君子會說什么話。不過岑行言如果說處對象的事兒,她肯定要直接說她有對象而且快結婚了這事兒的。
反正不能讓人誤會。
岑行言臉上仍舊掛著溫和的笑意,說,“想必之前的事明禮哥跟你說過,只是沒想到你有對象了,之前造成的麻煩,很抱歉。”
薛明珠沒想到岑行言居然是跟她道歉。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岑行言態度好,薛明珠也沒好扭捏的,而且之前的事兒很可能是于軍和蔡思強哄騙了岑行言。現在說清楚了,薛明珠也沒必要揪著不放。
薛明珠搖頭道,“沒事,只是這件事恐怕還有其他隱情。就那天你似乎是跟著我舅舅和于軍一起去的學校,但于軍并不是我父親,他是我媽再婚的丈夫,但我和我媽已經斷絕關系了,跟外婆家也沒什么往來。如果他們說了什么讓你誤會的話,你最好不要相信了。因為他們可能心懷不軌。”
岑行言點頭,“我過來也是為的這件事。”
岑行言有些感慨,如果薛明珠沒有對象他可能真的會追求一下。畢竟能碰上心儀的女同志并不容易。家里給他介紹了不少,可不管哪個他都沒有心動的感覺。
但那天在學校門口看到薛明珠的時候,塵封在記憶中的回憶就被翻出來了。活了二十多年終于有了心動的感覺了。
然后他找了他哥去打聽,結果卻得知對方已經訂親了,而且對象是一名軍人。
岑行言做不出強人所難或者壞人姻緣的事,哪怕再喜歡也不會去做。
稍微一思索就明白了這事兒大概是于軍和蔡思強一廂情愿設下的一個局。
針對岑家設的一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