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的近了什么都好辦,等謝寬回到軍區,然后去省城就能看到她了,那時候他一定會很震驚吧。
薛明珠竟莫名盼著快點搬家了。
搬家的事不是小事,薛家在這邊有房產,國家做主租出去,每個月的租金怎么處理還得辦手續。
另外這處房子,到時候也得找人時常看著。
再就是她和她爸的工作,薛萍萍上學的問題,這些都需要他們去辦。
等學校開始招老師了,辦公室里的人才知道薛明珠要搬家了。
和薛明珠交好的人紛紛詢問為什么要搬家。
薛明珠笑道,“等我對象回來我們就要結婚了,放我爺爺他們在這兒我也不放心,而且我大伯也在那邊省城,想接我爺爺過去享福了,所以干脆一家人都過去算了。”
聽她這么說林老師等人也為她高興,紛紛說等找機會請她吃頓飯算是踐行。
至于薛萍萍自然也是跟著他們走的,薛萍萍還真有些舍不得班里的同學,也將搬家的事兒跟班上同學說了。
各處熱熱鬧鬧的,薛家慢慢的開始準備了。
而于家,蔡思敏和于軍孩子的矛盾卻越來越多。
于軍上班回到家看到家里冷鍋冷灶的難免生氣,便質問蔡思敏,蔡思敏不理他,她心里想著若是于軍肯跟她道歉,那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然而于軍現在工作也遇到麻煩,薛明珠的婚事現在又完全利用不上,心里煩躁的很,哪可能還跟以前一樣哄著蔡思敏,沒罵人就不錯了。
結果忙了一天回來連口熱飯都吃不上,可不就又跟蔡思敏打了一架。
蔡思敏也不是吃虧的人。
對她好的時候對方那是千好萬好,對她不好了,蔡思敏就只能看到對方不好的地方了,對方的優點無限縮小,對方的缺點無限放大。,在她心里一無是處。
倆人免不了大吵一架,于軍的個孩子在一旁幫著于軍,直接碾壓蔡思敏。
好不容易打完了,蔡思敏崩潰哭泣,越發覺得自己可憐。然后就是后悔,腦子里也開始回想薛鶴鳴的好來。
薛鶴鳴的確不喜歡管事兒,也沒出息,工資也低,但不管多少工資薛鶴鳴都是教給蔡思敏的,哪怕不愛管事,但也不會惹蔡思敏生氣。甚至還會哄哄她。倆人過了那么多年,其實除了去年,很少吵架的,她干家務薛鶴鳴也會幫忙。
哪像于家,出力不討好,這才過去多久,竟這樣對她了。
于軍覺得現在蔡思敏也沒什么用了,索性也撕破臉皮,往日的好男人形象也不復存在,“這日子你想過就過,不想過就滾蛋。”
“滾蛋就滾蛋。你什么東西啊你啊。”蔡思敏也氣狠來,接著進屋就要收拾東西。
于軍哼道,“你走之前最好想清楚,你一個離過兩次婚的女人還能找什么婆家。”
蔡思敏瞪眼,“你”
于軍算定了她不會走,得意一笑,“要留在于家最好就老老實實的,別給人找不痛快,你別忘了,你弟弟還在我手底下干活呢。”
蔡思敏覺得她都這樣了,她弟弟肯定得站在她這一邊的,也不管于軍說什么了,收拾了東西就回蔡家去了。
結果大失所望,一聽蔡思敏和于軍打架還要離婚,甭管是她媽還是弟弟和弟妹,全都勸著她讓她知足。
蔡母氣的拿手指頭戳蔡思敏的頭,“你說說你,當初你一聲不吭的跟薛鶴鳴離婚,離了就離了,現在和于軍好好過日子就算了,你鬧騰什么呀。”
蔡思敏大怒,“于軍和他那個孩子把我當老媽子,憑什么啊。”
“什么”蔡母一聽連忙問怎么回事兒,蔡思敏就委屈的說了,蔡母松了口氣,“我當打你了呢,就這啊,思敏,你聽媽說,媽是過來人,女人都這樣,嫁了人哪個不是伺候男人伺候孩子的。你在薛家的時候不也得照顧一大家子你可別學人家黑心腸的后媽對繼子不好,那個孩子都大了,很快就結婚分家來,日后你和于軍好好過日子,要是能再生個孩子,這日子就安穩了,他的工資不就都給你了”
話是這么說,但蔡思敏總覺得不對勁兒,“可我在薛家的時候,那老東西和薛鶴鳴也會幫忙干活的”
蔡母瞪眼,“那是沒本事的男人才干的,要么說薛鶴鳴打掃衛生,于軍可是供銷公司的經理,哪有功夫幫忙干活,再說那個孩子,上學的上學,上班的上班,你多干點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