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薛啟民就讓薛明珠帶著去附近打電話給謝文禮夫妻說了結婚的日子。
謝文禮哈哈笑了起來,“行,我們明天也坐火車,過幾天見。”
掛了電話,謝文禮一拍腦袋,“咱們是不是還沒跟正明他們說啊,不過就算說了估計他們也去不了。”
“那也得說。”劉文芳道,“甭管能不能去,這心都得到,要是兒子結婚爹媽去不了不說都不知道兒子結婚,那丟人可就丟大發了。”
謝文禮也就隨口一說,當即打電話跟兒子和兒媳婦說了這事兒,“反正我們買車票了,明天一早就出門,你們要不要去”
原本謝正明夫妻也一直留意著,可誰想到他們兒子也有這么不靠譜的時候,結婚這么大的事兒都沒特意給他們打電話說一聲。
不過打了也沒用,謝正明沒法離開。
倒是文卿說可以請假,便估計也沒法跟老兩口一起出門了,也就是老兩口有警衛員,不然他們也真不放心。
謝正明道,“到時候文卿過去,估計能比你們晚上一兩天,您二老在車上多注意安全。”
現在火車上人多擁擠,人也復雜,小偷小摸的格外多。好在謝文禮這樣的級別都是直接給買軟臥,也有人在身邊照顧,倒是能安全點兒。
謝文禮哼了一聲,“還用你囑咐。”
掛了電話,謝文禮嘖了一聲,“也就這時候”
話沒說下去,要是早年間結婚,薛家的姑娘嫁人,那排場可就大了,也就是時代不一樣了,結婚都這么匆忙。
老兩口早早睡下不提,謝正明夫妻大晚上的也不睡覺了,翻箱倒柜的找能帶去給兒媳婦的東西。
而謝寬也終于到了第二天早上想起來忘記給爹媽打電話了,忙給家里打電話,謝正明嗤笑,“喲,謝營長,還記得您有個爹媽呢。我還以為您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呢。”
謝寬也的確心虛,昨天發生的意外太多,他直接忘了這一茬了,被他爸陰陽怪氣的說也有些不好意思,“我這著急忙慌的真的給忘了。”
也是頭一次,謝寬被親爹埋汰了也沒還回去,老老實實的被臭罵了一頓。
眼瞅著時間快到了,謝寬趕緊掛了電話,上了火車后忍不住舒了口氣,他爸什么時候學會陰陽怪氣兒了。
謝寬坐火車南下的時候,薛明珠也一大早起來帶上薛萍萍跟著楊鳳梅去市里的百貨商店采購東西去了。
結婚要穿的衣服鞋子,被褥床單枕巾啥的,這些他們都打算準備好了。部隊大院雖然也有供銷社,但供應的都是吃的喝的,像布料棉花這些東西還得上城里去。
雖然時代不同了,但楊鳳梅堅信,姑娘的嫁妝多,去了婆家也不受委屈。
當然謝家也的確沒什么委屈可給薛明珠受的。
兩家知根知底兒,只是謝寬現在人沒回來,她們若是不先準備著難免會措手不及。
娘三個坐了大院的車去了市里,閑逛是沒有的,直接奔著百貨商店就去了。
這邊商業看著比泉城要繁華許多,百貨商店都比泉城高來一層。
一路上楊鳳梅就很興奮,“看見么,這幾天人都挺多的,因為馬上就勞動節了,所以供銷社和百貨商店會供應很多不要票據的東西,所以大家都會跑來搶購。”
說著楊鳳梅就嘆氣,“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搶到。”
但楊鳳梅也不怕,她們有三個人呢,怎么也能搶到了。
三人下了車,到了百貨商店門口,人果然是很多的。看著這么多人薛明珠還真有些打怵,但看旁邊楊鳳梅似乎并不擔心,于是也放松了許多。
楊鳳梅道,“我們今天主要是買布料,床單枕巾還有做被褥的布料這些都要買,待會兒咱們三個一起擠,誰搶到算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