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更不好意思了,“是呢。”
謝寬“明天我們先去領證好不好”
要不是今天天色太晚,謝寬都想今天去領證了。訂親還可能出意外,但領了證就不一樣了,哪怕不擺酒席他們都是夫妻了。
明天是勞動節,倒是頂好的日子,薛明珠看他一眼,輕聲道,“好。”
謝寬臉上的笑頓時就更濃郁了。
天色晚了車子跑的有點慢,不過分別許久才見面的小年輕顯然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反而盼著這時間走的再慢一點。
但后頭的田苗苗卻覺得度日如年了。
她從來都不知道謝寬居然也有這樣的一面。
田苗苗以前以為謝寬是不會笑的,現在看來,不是謝寬不會笑,是謝寬不會對她笑罷了。
謝寬也不是鐵石心腸的人,只是對她是鐵石心腸,對薛明珠卻是笑的一臉溫柔。
坐在后排,田苗苗哭的不能自已,可又怕丟臉,憋著聲音哭的那叫一個凄慘。
車子到了軍區大院停下,謝寬拎著東西送薛明珠回去。
天已經徹底黑透了,街上玩耍的孩子也回家吃飯了,謝寬一手拎著包和薛明珠隔著一點距離往前走著。
謝寬瞥了薛明珠一眼,然后靠近一些,大著膽子伸手握住她的手,薛明珠看了他一眼,倒是沒掙脫。
兩人頗有些默契,心情美的不行。
謝寬小聲的說著在泉城的事兒,也說了在門口看到蔡思敏的事兒。
但薛明珠似乎并不在意了,聽了也就聽了,并沒有多問。
薛明珠便跟他說今天看院子的事情,“要是給了周同志,他說幫忙收拾院子。等咱們結了婚得好好感謝他。”
“沒事。”謝寬道,“我跟他關系好,都是相互幫忙,等有時間請他吃飯就行了。”
既然是謝寬的朋友,那薛明珠也就不多想了。
沒一會兒倆人就過了馬路到了薛家東邊兒了。
薛明珠和謝寬竟齊齊遺憾的嘆了口氣,都有些嫌棄路程太短了。
倆人相視一笑,卻因為天黑有些看不清對方的神色。
薛明珠有些緊張,謝寬也很緊張。
“我可以親親你嗎”
倆人并沒有拿手電筒,就著昏黃的月光,有些看不清楚對方的神色。
謝寬緊張的等著薛明珠的回答,薛明珠一張小臉兒都紅透了,她小聲嗯了一聲,結果謝寬沒聽見,還啊來一聲。
薛明珠揪著謝寬的衣領踮起腳尖親了上去。
然而就在這時,薛家的門開了,一束手電筒的光突然就照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