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寬拿著手電筒里里外外的看了一遍,對周楠的行動力還算滿意。
這些房子原本就有些簡單的家具,所以原來住在這兒的人也沒法拉走,但也只是有一張床,一張飯桌,一個衣柜兩個凳子罷了,其他的東西要想用還得自己慢慢添置。
謝寬見床上被擦的干干凈凈,上頭還鋪著竹席,索性也不走了,從行李袋里拿出一件衣服對折當枕頭,直接就躺下了。
半夜里謝寬突然驚醒,他皺眉看了眼褲子,不得不爬起來將褲子換了,又頂著月光將褲子洗了晾在繩子上。
得虧沒在別人那兒住啊。
有點丟人。
天一亮謝寬就起來了,晾在院子里的褲子已經干了,他簡單洗漱后便出了門,要結婚可不是那么簡單的事兒,家里可什么都沒有呢。
不過明天爺爺奶奶就要過來了,少不得還得去接,在這之前屋里的床鋪蓋什么的也都得準備好。
得虧是夏天啊。想想都麻爪。
可惜今天勞動節,部隊有活動,不然周楠是難逃被抓壯丁的命運的。
謝寬發現結婚還真不是個簡單的事兒,就這院子光禿禿的,想要有個家的模樣就有的忙活的。
正發愁,楊鳳梅風風火火的過來了,“鍋碗瓢盆什么的明珠都會陪嫁過來,被褥我們也給準備了兩床,其他的以后慢慢添置。”
謝寬有些驚訝,也有些不好意思,“這、這不都該男方置辦的嗎”
“嗐,現在講究這么多做什么。”楊鳳梅白了他一眼,“現在讓你準備那得準備到什么時候。況且我們也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我們是看在明珠的份上,我們給她準備的陪嫁。其他的你看著準備就成了。”
話雖然這么說,但謝寬還是很不好意思。雖然這些年一直在部隊,但偶爾回去也會聽爺爺奶奶他們嘮叨幾句,誰家娶媳婦也沒說這么簡單的。
起碼三大件多少條腿的他也沒準備,也就是明珠不在意,換個人估計都得跟他急眼了。
楊鳳梅走后,謝寬還真有些麻爪,因為他有些拿不準到底該置辦什么。
不過天大地大今天領證最大。
謝寬得先去開介紹信,然后才能去領證,好麻煩的。
于是謝寬鎖門去找薛明珠,才出了部隊大院,就看見薛明珠過來了,“登記是不是得介紹信”
謝寬點頭,“對,我先和你去街道開了,然后再一塊去部隊開,再從部隊借輛車直接去登記。”
薛明珠點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聽你的。”
謝寬腳步一頓,從兜里掏出一個包來,“這個你拿著。”
薛明珠驚訝,“這是什么”
“我的家當。”謝寬認真道,“咱們馬上就登記了這個理應給你收著,不過我還要置辦一些結婚用的東西,就做主拿了二百塊錢和一些票,到時候剩了我再給你。”
薛明珠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們還沒結婚呢。”
“馬上就登記了,登記了就是合法夫妻,婚禮只是個過程。你拿著。”謝寬打定主意要給,怎么也不肯收回,眼瞅著到了班車那了,薛明珠怕人看著說閑話便收進了挎包里。
因為今天是五一勞動節,部隊也舉辦活動,班車反而多發了幾輛,他們走的算晚,車上已經沒幾個人了。
司機師傅似乎跟謝寬也認識,調侃了幾句,車上幾個熟悉的人也夸了幾句。
到了部隊,才發現今天部隊格外的熱鬧,各處張燈結彩,大門口掛著大橫幅“熱烈慶祝五一勞動節。”
進了大門兩邊墻上直接用白漆刷著勞動最光榮等一系列口號。
而在路上,也少了幾分平日里的嚴肅多了幾分活潑。
只是像這樣的節日比不得建軍節或者國慶節,那時候才會更加熱鬧呢。
但這樣的場面對薛明珠來說已經是非常浩大的了,進了軍區就跟個土包子是的四處看熱鬧。這也就是謝寬領著過來開介紹信,不然讓其他人看見真得以為薛明珠是什么壞分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