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瞥了他一眼,“我有挎包你沒有。所以我收著。”
謝寬突然有些后悔,早知道他就帶包出來了,他只能看著薛明珠將兩張結婚證小心翼翼的疊起來塞包里,缺還是囑咐道,“等結完婚還是給我收著吧。”
薛明珠一愣,噗嗤一聲笑了起來,“你這人,哎呀,行行行,給你。”
說著薛明珠干脆把挎包拿下來掛他脖子上了,“送你了送你了。”
一副嫌棄的樣子。
謝寬咧嘴笑了起來,干脆就背著這挎包了,“那我給你拎包。”
倆人去國營飯店吃了午飯,謝寬見旁邊有家照相館,就說,“咱們去照一張”
“去就去。”薛明珠可是知道的,到了八十年代后期還有人結婚之前特意拍婚紗照呢。
現在婚紗照是別想了,就是結婚的婚禮都不能大辦,頂多一家人湊在一起吃頓飯也就拉倒了。但照個相還是可以的。
雖然是黑白的,但以后老了拿出來看看跟孫輩兒指著說,“看,你爸媽年輕的時候多好看啊。”
到那時候她肯定也是個精致的老太太,她瞥了眼謝寬,覺得謝寬哪怕老了估計也是個腰不坨的老頭,倆人一塊去公園跳跳舞什么的,想想還真挺美的。
心里想著,臉上不免就露出了笑模樣,謝寬狐疑的看她,“想什么呢”
“想好事兒。”薛明珠白了他一眼率先進去了。
得益于今天勞動節,這邊來照相的還真沒什么人。照相師傅也難得見兩個都這么周正的新人,拍照的時候也高興。
“靠近一點,對,笑一個。”
咔
兩人湊在一起咧嘴傻笑的模樣被拍下來了。
好不容易來一趟,那怎么也得再拍兩張,每人拍一張單人照,再拍兩張合影也就成了。
交了錢又問了拿照片的日子,照相師傅說,“這個至少得天了,我交卷沒拍完。”
那他們結婚前是拿不著了。
倆人都有些遺憾,但這也沒辦法,這時候就這樣,人家也不可能交卷沒用完就給他們單獨洗出來的,沒有這樣的事兒。
從照相館出來,又奔向百貨商店。
除了薛明珠準備的東西,謝寬也是要準備一些被褥,起碼爺爺奶奶過來要用。
只是他們的運氣也沒那么差,也許是謝寬這張臉管用,他們還真買到足以做被面的棉布,至于棉花也買了四斤,被里這個就需要自己想辦法了。
薛明珠小聲道,“我前幾天買的土布還有一些也夠了,回去給你拿一塊。”
她突然一頓,“不過,你會縫被子嗎反正我不會。”
她要帶著的被子還是她大娘給做的呢。
謝寬樂了,“還別說,我還真會。”
薛明珠有些懵逼,“你會做被子”
“我不光會做被子我還會織毛衣呢。”謝寬摸著下巴,現在想起來以前還覺得大老爺們兒做這個丟人,現在想想似乎也不錯。
不過那都是當小兵時候的事兒了,那時候他和周楠可謂是孤注一擲的跑出來的,而且還偏偏跑東北去了,那邊多冷啊,他們連蓋的被子都太薄了,只能自己去買來布料。當然也有女人想幫忙,但他倆又怕別人誤會,于是請教了倆大媽后就開始縫被子了,開始的時候自然縫的不好,后來就還不錯了。
之后周楠閑著沒事兒就開始織毛衣,還拉著他一起學,還別說,復雜的花樣不會,就普通的還是能行的。
他說完,就見薛明珠崇拜的看著他,看的謝寬老臉一紅,他咳來一聲道,“我們走吧。”
結果倆人一轉身,就被一個老太太嚇一跳,“需要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