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泉城到這邊也有些日子了,以前在泉城的時候她爸還上班,雖然工資不高,但加上爺爺那邊的租金日子過的也不錯,可來這邊她結婚了,家里現在除了泉城那邊的租金都沒有其他的進項了。
而她爸年紀也不大,總不能就這么混吃混喝吧。
薛明珠的問題,讓薛鶴鳴有些臉紅,但還是實話實說,“我想去上班也得有班兒讓我上啊。”
說著他自嘲的笑了下,“就算我想種地也沒地讓我種。”
這年月的工作是非常金貴的,別看那時候他在泉城是打掃衛生的,但也有的是人爭著搶著要,他們走的時候,薛鶴鳴這工作還賣了四百多塊錢呢。
只是到了這邊要想上班也沒那么容易,就算買個工作,也不好找門路。
不過轉頭薛鶴鳴就說,“你大伯說會幫我打聽,如果有合適的我肯定會去上班的。”
這讓薛鶴鳴很丟臉。一個大男人還得結了婚的閨女來操心。不過很快薛鶴鳴就不多想了,不管怎么著,這日子總得過下去,慢慢來吧。
說完薛鶴鳴又道,“對了,我早上去了趟海邊釣了兩條魚,待會兒燉上。”
薛明珠有些驚訝,“釣魚”
“這不是閑著沒事兒嗎,你大伯娘就拿來一個魚竿兒,說你大伯不用,我就拿去試了試,沒想到還真釣上來了。”薛鶴鳴說著指著廚房里的盆,“就在那兒。”
薛明珠看了一眼樂了,“喲,還是鱸魚,不錯。晚上燉了吃了。”
在另一個盆里還有一些海蠣子,晚上這頓晚飯可是豐盛了。
沒一會兒薛萍萍和薛明軒回來了,看見姐姐來了都很高興,薛明珠去做飯,薛萍萍跟個小尾巴是的跟著,“姐姐,我要是在你班上就好了。”
薛萍萍當初被分到三班去了,而薛明珠卻是教初一的一班和二班。
薛明珠笑,“反正都在一個學校里,見面也方便啊。”
薛萍萍張了張嘴,又將話咽下去了,但薛明珠還是看見了,“怎么了跟同學相處的不好”
“沒有。”薛萍萍說,“他們都很好,我們玩的也不錯,我不喜歡我們的徐老師。”
薛明珠驚訝,“徐慧蘭”
她洗了手,拉著薛萍萍到了院子里,說,“你跟姐說說,徐慧蘭有沒有打過你如果她打你了一定要跟姐姐說知道嗎”
也是她大意了,徐慧蘭那脾氣,很難說不會因為看不慣她就對薛萍萍也看不慣,萬一給薛萍萍穿小鞋就麻煩了。
見她追問,薛萍萍連忙擺手,然后撓頭道,“沒有沒有。就是我感覺她講課也不是很好,大部分就照著課本念,還不讓我們提問,有時候我們說個什么,她就說我們這些死孩子怎么怎么滴,反正說話挺難聽的。”
許是找到了主心骨,薛萍萍巴拉巴拉的說了不少徐慧蘭的事兒。
薛明珠眉頭越聽皺的越厲害,不由就想了,這徐慧蘭到底什么來頭,明明就是水平不行啊,水平不行還占著語文老師這個崗位,卻不好好教,這不是耽誤人嗎。
薛明珠道,“這事兒你別管,要是不懂的就記下來,等回來我再教你。”
反正謝寬現在也不在家,薛明珠打算就回來住了,反正離著也不愿,怎么都方便。
得知薛明珠的打算,薛萍萍和薛明軒是最高興的了。
結果薛鶴鳴有些不樂意了,“你都結婚了,不好整天呆在娘家。”
薛明珠白了她爸一眼,“你這是攆我走”
不等薛鶴鳴回答,薛明珠就說了,“攆我也不走,這是我家,想回就回。”
薛鶴鳴氣笑了,“成,你說了算。”
反正閨女的公公婆婆也不在,回來就回來吧。不過這丫頭回來少不得又得念叨他上班的事兒。
莫名其妙的,他這個當爸的竟然有些打怵自己閨女了。
晚飯做的很豐盛,清蒸鱸魚,蒜蓉海蠣子,又燉了紅燒肉,再炒倆青菜,這晚飯規格相當的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