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軒抬頭道,“初中今天吵的很厲害,不知道什么事兒。”
初中和小學就挨著,薛明軒現在上五年級跟初中就隔了一堵墻,有動靜肯定能聽見,卻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事兒。
薛啟民點頭,“那可能跟明珠有關,等萍萍回來再說。”
薛萍萍回家比以往要晚很多,回來的時候臉色也很不好看。
薛啟民問道,“今天你們學校發生的事兒跟你姐姐有關”
“有關。”薛萍萍道,“但是姐姐太冤枉了。”
于是薛萍萍便一五一十的將事情說了一遍,然后道,“校長找姐姐沒找到,然后胡亂應付我們,承諾最遲下周一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復,這幾天還是由姐姐先給我們上課。”
這事兒也就是發生在部隊學校,老師都是軍屬,這要在外頭,運動沒結束呢,像徐慧蘭這樣得罪人的,早不知被人舉報多少回了。
興許徐慧蘭就是知道這一點兒,所以做事有恃無恐,膽子大的狠人又囂張。
以往她鬧的也沒那么厲害,劉校長壓也就壓下去了,學生也不覺得有什么不對,但有了對比差別就更大了。
但要說他們埋怨薛明珠那就真的太沒道理了。
這代課本來就不是薛明珠自愿的,無私奉獻自己去代課,還能就讓學生上自習或者學著徐慧蘭那樣讀課本
那也不現實啊,徐慧蘭不要臉薛明珠還得要臉呢。別說是代課三天,就是代課一天,薛明珠也得認認真真的。
沒道理做好事兒認真又負責的老師受責難,鬧事兒的反而大獲全勝。
薛啟民點頭,“我知道了。”
待薛萍萍要出門時,薛啟民道,“這事兒你參與了嗎”
薛萍萍抿了抿唇,半晌才道,“我參與了,我在中間教同學怎么說,他們只會大聲嚷嚷,不知道怎么和校長對話。”
既然做了薛萍萍就知道瞞不過爺爺,別看爺爺整天不出門,但什么事兒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她說完也很忐忑,她自認為做的很對,但又拿不準這事兒在長輩眼中是對還是錯。
哪知薛啟民笑了笑,“你很好,不枉費你姐姐心疼你。”
雖然不是親孫女,最開始的時候也是看在薛明珠的份上才收養薛萍萍。但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也是有感情的。這孩子依賴薛明珠,處處護著薛明珠,現在都知道用自己的本事保護姐姐了,薛啟民很欣慰。
但薛啟民還是道,“不過這事兒你做的欠妥當,劉校長大概會知道你在中間出主意了。”
薛萍萍垂眸,“我不在乎,我知在乎姐姐是不是受到傷害。誰要欺負她那就是我的仇人。”
對她這想法薛啟民也不知道是好是壞,多一個人保護孫女固然是好,可瞅著薛萍萍這樣又覺得心疼。
他張了張嘴,最終道,“去吧,干什么事兒咱都堂堂正正的,有我們給你撐著呢,咱們薛家的孩子不要害怕。”
薛萍萍重重的點頭,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墜落。
“好的,爺爺。”
曾經的薛萍萍都不敢相信她還能得到這樣的溫暖,可姐姐拉她出了深淵,也將那狂暴之徒送進去受到了懲罰。從跟著姐姐進到薛家的時候她就暗暗發誓,這輩子誰也不能欺負她的姐姐。
薛明珠在大娘家里吃了午飯又休息一會兒,瞅著快到上班時間了,這才嘆了口氣從她家出來往學校去了。
這時候路上孩子已經都去學校了,只有幾個大娘圍聚在街上討論著學校早上的八卦。
看見薛明珠,有個大娘就喊道,“薛老師,孩子回來說徐慧蘭在學校鬧事,是不是真的啊。”
幾個大娘都好奇的看過來,別提多八卦了。
薛明珠嘆了口氣,“這話我也沒法說,反正是有點誤會。”
至于什么誤會,慢慢猜吧。
待她走了,一個大娘搖頭道,“我看這事兒這小媳婦也挺倒霉的。”
“為什么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