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咬牙,“謝寬。”
謝寬將窗戶關上又將門打開,“我一會兒抓蚊子。”
“那蚊子現在咬我怎么辦”薛明珠瞪著他,手指直接擰在他的胳膊上。
只是謝寬胳膊上滿是肌肉,緊繃的時候薛明珠根本就擰不動。
薛明珠氣壞了,“放松點。”
謝寬努力讓自己放松,可薛明珠手軟軟的,擰他的時候非但不覺得疼,反而覺得癢癢的,撩撥的他心神動蕩,根本就是不自覺的緊張。
薛明珠還待再擰,謝寬干脆俯身將她固定在床上,認真道,“不如我換個方式贖罪。”
他說的認真極了,聽的薛明珠一愣,心頭不由緊張了一下,她眨眨眼,磕磕巴巴道,“什、什么方式”
她心跳如雷,看著眼前的男人,覺得眼前男人的男人味兒撲面而來,壓迫的她忘乎所以,只想摁之拆之,啃之
回答薛明珠的是一記深吻,讓薛明珠更多的疑問都堵在口中無法說出來。
然而等薛明珠沉浸其中的時候,俯身的男人突然抱住她在床上一滾,倆人的位置直接調了個兒,薛明珠跨坐,而謝寬躺著。
薛明珠的臉蹭的就紅了,手忙腳亂就要下來,然而謝寬好不容易進來得了便宜,哪肯放她下去,直接捧著她的臉又親了上去。
之后在她耳邊低聲耳語,將薛明珠逗弄的面紅耳赤。
但,他的提議又讓她可恥的心動了。
至于最后實行沒實行,這可不是能跟外人道的了。
半夜的時候突然下起了雨,屋內有些悶熱。
薛明珠一腳踹在謝寬身上,謝寬笑著起來出去打了水給她擦拭。
薛明珠蒙著臉只掩耳盜鈴,等謝寬收拾完再回來的時候薛明珠早就睡的不省人事。
“睡吧。”謝寬在她臉上親了下然后躺在她身側,伸手攬住她睡下,薛明珠覺得熱,伸手推他,卻被謝寬固定在懷里,薛明珠好歹不再掙扎,就那么水了。
雨下了一宿,天亮的時候變成淅淅瀝瀝的小雨。
薛明珠渾身跟散了架一樣,爬起來的時候發現外頭已經有了炊煙,卻是謝寬早早的做了早飯。
謝寬穿著雨衣端著鍋子進來,然后道,“起來洗漱吃飯了,不是還得上班”
薛明珠沒好氣道,“這是因為誰”
謝寬心虛道,“那我送你去上班。”
薛明珠翻個白眼穿鞋下床去洗漱,留給他一個背影,“那不還得我自己走著去你送我有什么區別。”
“那我背你去。”謝寬脫口而出道,“就說你身體不舒服,但你又擔心學生落下課,我才送你過去,旁人也不好說什么。”
聞言薛明珠收回邁出去的步子,奇怪的看他,“謝寬,你居然是這樣的人。你的風骨呢,你的原則呢”
“此一時彼一時,”謝寬眼睛都不眨一下道,“而且我也是為了你好,為了自己媳婦著想,偶爾說點假話也是情有可原。”
薛明珠嘖嘖幾聲出去了,謝寬亦步亦趨的跟著,“怎么樣”
“不怎么樣。”薛明珠直接拒絕。
早飯后謝寬看著外頭的天色還是不死心,“要不還是我背你去吧。”
薛明珠敬謝不敏,“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