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寬笑,“紗網我多買了一些。”
薛明珠一愣,氣的推他,“你下去吧。”
“不下。”謝寬老老實實躺好,好像剛才亂想的人不是他一樣,“睡吧。”
下午謝寬仍舊送她去上班,下班的時候又去接她。
倆人去供銷社買了二斤肉,直接往薛家去了。
在薛家吃了頓飯,又聊了天,才七點多倆人就回家來了。
到家后默契的燒水洗澡,這次薛明珠有了經驗,睡衣毛巾都帶的齊全。
謝寬看著她的做派,摸了摸鼻子,在院子里坐下。
只是夏日的夜晚蚊蟲比較多,幾只蚊子嗡嗡作響,謝寬不時就要驅趕蚊子拍蚊子,但胳膊上還是被咬了幾口。
等薛明珠出來的時候就見謝寬坐在那兒拍蚊子,薛明珠忍不住笑,“既然怕蚊子怎么不進去。”
“等你。”謝寬目光灼灼的看著她,而后拿了衣服洗澡去了。
只是男人像是故意的,等他進屋的時候身上也只穿了內褲,精壯的身體毫無遮掩。
薛明珠坐在床上看了一眼又忍不住看了一眼,目光下滑,看到的瞬間又猛的收了回來。
謝寬只當沒看見,站在那里抬起胳膊擦拭頭發上的水珠,行動之間令人無法忽視。
薛明珠看穿了男人的把戲,索性大大方方的看,可方才還故意的男人卻又有些害羞了,忍不住轉了轉身子。
這下薛明珠只能看到他的后背和了。
嘖,都說女色誤人,男人長的好看身材還好,魅力更足,難怪有些姑娘對謝寬念念不忘。
她這個謝寬的妻子,與謝寬是最親密的,有些親密的事也都做了,但這會兒仍舊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看夠了嗎”
謝寬將毛巾搭在椅背上,正面站在薛明珠面前。
而薛明珠坐在床上,視線就難免
嘖嘖,薛明珠可不承認自己色。
但美色當前也實在難以招架。
這男人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得出任務,何不瀟灑一回。
薛明珠爬起來跪在床上摟上他的脖子,朝著他的薄唇就親了上去。
謝寬呼吸急促,大戰一觸即發。
倆人難得沒關燈就滾了床單,天雷勾地火,誰也顧不上這等小事了。
黑與白,堅與柔,交織纏綿。
第二天是周六,夫妻倆雙雙起晚,但謝寬還是去部隊一趟,回來后便與薛明珠往薛家做客。
誰知半路卻碰上田苗苗,而田苗苗的身邊尚且跟著一個身高挺拔的青年,身上也穿著軍裝,只是看面相倒是像做文職工作的人。
兩廂一碰面,旁人尚且沒動作,田苗苗站在那里看著兩人挪不動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