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后薛鶴鳴要去上班了,臨走前還囑咐薛明珠,“記得找人問問怎么腌咸鴨蛋。”
雞蛋的吃法也就那么些,腌的話也行,但口感是不如鴨蛋的。
被薛鶴鳴這么一說薛明珠也挺著急的。
趁著薛明蘭回家拿東西的功夫,薛明珠將鴨蛋清洗干凈,又找了個小壇子刷干凈晾上,這才收拾挎包等會兒去找薛明蘭一起去湖城了。
薛明珠問倆小的去不去,薛明軒直接拒絕,但要求她幫忙找找習題,薛萍萍也不樂意去,也說要學習。
薛明珠有些意外,覺得這倆有點比著賽著學習的苗頭,不過學習是好事兒,薛明珠也沒摻和,拿上錢和票就愉快的出門了。
因為還是工作日,大院里除了閑著沒事兒的大娘大媽就是些放暑假的孩子,一群大院子弟,拿著木槍滿院子亂竄,看見薛明珠的時候高興的打聲招呼。
等到了班車的所在地點,薛明蘭已經等著了,見她來了忙拉著她上車,“快點兒,我占座了。”
倆人上去,就見田苗苗正站在薛明蘭占的座位旁邊,一手將薛明蘭的挎包拿起來了。旁邊站著的向明陽,似乎在說著什么。
薛明蘭頓時怒了,“田苗苗,那是我的包,占座的。”
“我還沒聽說坐班車還能占座的,誰過來誰坐。”說著田苗苗一屁股坐下了。
薛明蘭頓時火大,沖上去將田苗苗拽起來了。
別看薛明蘭是在文工團上班,但是因為體力消耗大,長年累月的力氣并不小。而田苗苗自小嬌慣,在軍報也不累,讓薛明蘭這么一拽就被踉蹌著拽起來了。
田苗苗氣死了,罵道,“薛明蘭你個瘋婆子,你干什么”
“干什么,當然拿回我的位置了。”薛明蘭奮力將她往后一拽,對薛明珠道,“明珠,進去坐下。”
薛明蘭脾氣大,薛明珠笑了聲進去坐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搶來的緣故,這座椅都格外的軟了。
薛明蘭朝田苗苗哼了一聲在旁邊坐下,“想欺負人,也得看看是不是你能欺負的了的。”
“你”田苗苗瞪眼,她和薛明蘭可是從小不對付,誰能想到她喜歡的男人還娶了薛明蘭的堂妹呢,簡直是新仇舊恨的矛盾更大了。
看著她們倆洋洋得意,田苗苗自知吵不過薛明蘭便將槍口對準薛明珠,“薛明珠,我還以為你多清高呢,還不是和你這個瘋婆子堂姐一樣就知道欺負人。”
薛明珠驚訝看她,“我欺負誰了你嗎”
田苗苗氣紅了眼沒吭聲,但表情卻是這意思。
向明陽在一旁溫聲勸著。
田苗苗氣不打一處來,“用不著你好心哄我,剛才她們欺負我的時候你干嘛去了。”
向明陽呼吸一滯,女同志吵架他一個大男人摻和進去干什么。他可不是謝寬那個小氣的男人,連女人間門的吵架都摻和進去,他的家教告訴他不能摻和女人的事兒。可他怎么也沒想到田苗苗竟然因為這個這么說他。
向明陽呼了口氣,按捺住脾氣,“苗苗,別鬧,后頭還有個坐,你去坐下。”
田苗苗哼了一聲朝薛明珠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說著直接去后頭坐下了。
薛明珠輕笑,“這話挺有道理的,田苗苗同志,我也送給你。”
田苗苗更氣了。
旁邊向明陽站在田苗苗身邊,雖然因為她的話有些不高興,但到底理智戰勝了感性,而且他的確有點喜歡田苗苗,便湊近田苗苗說,“你別生氣,我有辦法教訓一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