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鳳梅道,“等你大伯回來我跟他商量商量看這事兒怎么辦吧。”
薛明珠點頭,“如果實在解決不了,我覺得大娘您可以直接去紡織廠家屬院當眾挑明,看他們要不要臉。”
楊鳳梅驚訝,“你是說”
“對,以牙還牙。”薛明珠道,“他敢厚臉皮的糾纏,擺明了是知道家屬院這邊的人和他們紡織廠的人沒有什么關系,旁人也不知道什么,而且他自認為條件不錯,他只是用心追求,那我們去紡織廠當著眾人的面將我們家的態度說清楚,如果他還能厚臉皮的來糾纏,那可真是人才了。”
越是自視甚高的人越要臉面,在這邊柴云漢不怕丟臉,那就讓他丟到紡織廠去。
楊鳳梅一琢磨也是這么回事兒,便贊許道,“明珠,還是你腦子靈活,就明蘭那丫頭,除了大聲嚷嚷罵幾句,根本解決不了問題,旁人還覺得她拿喬不識好歹眼高于頂。”
想到薛明蘭這人,薛明珠忍不住笑了起來,“其實她性子挺好的,誰的人生中還遇不到幾個渣男呢,這個柴云漢算個屁啊。”
楊鳳梅被她的話逗笑了,不過一想起崔家的事兒,楊鳳梅便嘆了口氣,“現在你日子過的好了,以前的事兒都不要想了。”
“我知道的。”薛明珠腦子通透,知道大娘說的是崔家的事兒。
只是現如今崔志成和崔宏田早就執行了,靈魂大概都下地獄了,想這些的時候她也沒感覺了。
前世的仇,今生的恨,已經隨著那父子倆一起煙消云散,未來等著她的是坦途,也是幸福。
盡管謝寬大半時間不在家,但又不是不回來了,他是在為了他們的未來努力,她又有什么資格去埋怨呢。
和楊鳳梅分別,薛明珠就回家去了。
到家的時候就看見東邊菜地里,有個熟悉的人影正在收拾菜地里的雜草,薛明珠站在地頭上看著他,“什么時候回來的”
“上午。”謝寬也不干活了,出來后和薛明珠進了院子,“這次應該可以多休息幾天。”
薛明珠嗯了一聲,從水桶里舀了水倒入臉盆讓他洗手,嘴角的笑意是怎么都遮掩不住的,“那我們在這邊吃了晚飯再說。”
謝寬洗了手看她,“好。”
他頓了頓,“晚上要不要去洗海澡”
上次的經歷還歷歷在目,薛明珠臉色有些發紅,她低垂著頭道,“吃了晚飯再說。”
這其實就是拒絕了,現在天黑的晚,晚飯也得七點左右才吃,吃完七點多,再去洗海澡有點晚了。
謝寬壓下遺憾,神色平靜的點頭,“好。”
不能洗海澡那就回家一起洗澡,小別勝新婚,更何況他們是真正的新婚,怎么也能激情似火吧。
然而六點多的時候薛鶴鳴回來了,看到謝寬很是高興,晚飯后便和謝寬說起工作的事,雜七雜八的說個沒完沒了。
薛啟民起先只是用眼神示意,然而薛鶴鳴無所察覺,于是薛啟民又開始咳嗽,薛鶴鳴擔心道,“爸,你怎么咳嗽了要不要明天去看看”
見他這么說,薛啟民忍無可忍,“時候不早了,讓他們早點回去休息吧,阿寬才出任務回來,得休息。”
一扭頭,薛鶴鳴就見他閨女一臉控訴的看著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一個老丈人耽誤人家小夫妻團聚了。
薛鶴鳴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尷尬的咳嗽一聲,“那快回去吧,等有時間咱們再說話。”
屋里眾人松了口氣,總算是有覺悟了。
薛明珠回屋收拾了衣服,出來便被謝寬接了過來。
薛萍萍有些不舍,“姐姐,我們可以去找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