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薛明珠還沒下來,楊鳳梅非常好心的上樓叫人,“行了,別鬧了,小謝在下面等著了,有什么事兒明天再說。”
薛明珠頓時想起來之前發生的事兒,臉都紅了,“我先走了。”
薛明蘭起來送她,打趣道,“走就走唄,你臉紅什么呀。”
“你少說兩句。”薛明蘭不懂,楊鳳梅還能不懂嗎她們這些軍嫂哪個不是從那時候過來的。
小別勝新婚,可不是薛明蘭這個單身人士能夠理解的。
將人送走,楊鳳梅教訓薛明蘭,“以后大晚上的別跑人家找人,平白惹人煩。”
薛明蘭不認同,可想到謝寬剛才冷颼颼的眼神,煩躁點頭,“知道了,媽,明天要不要我跟您一起去”
“你去干嘛,你團里沒工作了不訓練了我找幾個大娘嬸子的一起去就行了,這事兒你一摻和就變味兒了,以后怎么著對象。”
楊鳳梅非常干脆的拒絕了薛明蘭的要求。
而薛明珠和謝寬出了門,一路急性到家,門一關就開始了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床上,桌子上。
薛明珠到了這時候才知道謝寬看著不聲不響,實則是個有心計的,竟然會那么多花樣。
但可怕的是,她竟然沉迷于此,還很享受。
好在薛明珠放了暑假不用上班,謝寬也難得有三天假期可以休息,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
而精神十足的謝寬又一次大發神威,這下可好,薛明珠直接躺到了中午才吃上午飯。
至于謝寬本人,自知得罪薛明珠,中午沒直接從食堂打飯,反而自己去供銷社買肉買雞給薛明珠做了一頓豐盛的午餐。
薛明珠就驚訝了,“我記得你不會做飯。”
上輩子謝寬是不會做飯的,這輩子倆人剛處對象的時候謝寬去薛家也只是給她打下手,卻是完全不會做飯的。
但現在居然能做出味美的食物出來了。這讓薛明珠有些懷疑以前是不是謝寬有意隱瞞了。
但謝寬卻解釋道,“其實做飯是這次出任務才學的。當時情況比較復雜,我們幾個正好在一個國營飯店臥底,然后就順便學了學。”
至于其中的經過那都是一把辛酸淚,讓人無法想到的是那個飯店手藝高超的大廚居然是個特務,他們完成任務的時候他還覺得唏噓,因為他作為當初被這個特務選中的人,可是好好學了幾道大菜。
那個大廚到被抓的時候都不敢相信謝寬不是傻不愣登木訥寡言的青年,而是抓他的兇手。
也是因為這樣,部隊領導聽他匯報工作的時候眼神都很復雜。
謝寬沒讓自己去多想,只是這會兒薛明珠問了,所以才解釋兩句。不然這事兒他估計一輩子都不會說了。
因為這種事兒在旁人看來,可能他有點忘恩負義了。
但那個大廚的確是特務,在他完成任務回來的路上就已經招供了,牽扯出不少在那個城市臥底的人,所以謝寬并不遺憾。
薛明珠神色復雜道,“我們這也算物盡其用了。”
說完倆人沉默了一下,薛明珠暗搓搓的看他,“那下午你是不是還能給我做飯。”
謝寬一臉的正直,“可以是可以,但我會做的也不多。你可以慢慢試試。”
薛明珠樂呵呵的夸獎,“那你多練習,很多菜其實做法是一樣的,熟能生巧。”
謝寬、謝寬只能答應,誰讓是他媳婦兒呢,他不疼誰疼啊。
午飯吃的飽,下午謝寬總算入園難,倆人去海邊釣魚,然后又在他們的秘密小基地痛快的游了一會兒,天徹底黑透了,接近八點了才回去,胡亂吃了點兒,薛明珠又被男人拖上床來了一次深入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