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婷簡直無法想象,為什么他們兩口子生了好幾個孩子,能生出這么個玩意兒來。
田苗苗反駁,“國家都說不能包辦婚姻,您還打算跟舊社會是的包辦婚姻怎么著。”
母女兩個不歡而散,卓婷被氣的發瘋,頭疼欲裂,田苗苗還覺得委屈,覺得她爸媽一點都不心疼她。
原本田苗苗還只是覺得柴云漢這人不錯,嘴巴甜能哄她開心,出去的時候也舍得為她花錢,讓她的自尊心得到極大的滿足,她覺得興許可以試試。
結果被她媽一說,直接激起了田苗苗的反叛心理,第二天柴云漢再來找她的時候倆人干脆確定了關系。
這可讓柴云漢高興壞了,誰能想到沒了薛明蘭來個田苗苗呢。
倆女同志長相可都不差,雖然田苗苗脾氣差了點,但是比較好哄,腦子也蠢,將人娶回去還不是怎么哄都行
倆人迅速的確定了關系,沒幾天就帶著田苗苗回了一趟家見了柴云漢的父母。
自打楊鳳梅來鬧過之后柴家也丟了臉面,現在兒子迅速帶回來一個師政委的閨女,那自然是高興至極,態度殷勤,柴母更是拉著田苗苗的手心疼的不得了,比親閨女也不差了。
但田苗苗這人不會看顏色,被拉著手還覺的厭惡,眼神都不掩飾。
燈田苗苗被柴云漢送走,柴母自然跟丈夫絮叨許多。柴云漢回來聽了兩耳朵不以為意道,“這有什么,現在傲氣等結了婚您好好調教就是了,您還怕弄不了她我倆嫂子您不都收拾的挺好的。”
一聽柴云漢說這話,柴母郁悶的心情也得到了緩解,她舒了口氣道,“到底不如薛家的姑娘。”
柴云漢一聽著他媽提起薛明蘭就不高興,“那您是沒被罵夠。”
柴母頓時改口,“薛家姑娘再好有個那樣的潑婦媽也不能進咱家的門。”
母子倆有志一同的忽略了這門親事是薛家不樂意在先這回事兒了。
田苗苗擅自做主去柴家見了家長,等到了周末的時候就大張旗鼓的帶著柴云漢上門了。
薛明珠起先不知道,隔壁張大媽卻是個喜歡看熱鬧的,據說跟著田苗苗倆人一路去了田家,也見證了田家戰爭的爆發。
回來就迫不及待的跟薛明珠說了,“好家伙,田苗苗這丫頭就是個野的,居然偷偷的跟著柴云漢去家里見長輩了,又不說一聲趁著田家今天人員到齊的時候先斬后奏將人帶回來了,這下可好,田苗苗這事兒直接在大院傳開了。”
說著張大媽就嘆了口氣說,“可憐天下父母心吶,這田苗苗大概腦子被驢踢了,竟然選柴云漢不選向明陽。”
在大院人看來向明陽的條件比柴云漢可好太多了。
但人就是這樣,眼瞎的時候什么都看不清楚。
過了沒幾天薛明蘭蹭蹭的跑來,“明珠啊,笑死我了。”
薛明珠看著她這樣也來了精神,這是帶八卦來了,“說說。”
薛明蘭忙完建軍節演出后就休息了幾天她樂道,“田苗苗她媽估計答應田苗苗和柴云漢的事兒了。”
之前的時候他們還苦惱柴云漢死皮賴臉像狗皮膏藥,轉眼狗皮膏藥撕下來了,又貼其他姑娘身上去了。
薛明蘭道,“田苗苗她媽也是沒轍了,主要我進城的時候看到了不得了的事兒。”
薛明珠很是好奇,放假了平時又沒事兒,白天謝寬不在家,能聽點八卦也是好的。
薛明蘭也不賣關子,然后道,“我進城的時候看到田苗苗和柴云漢偷偷摸摸去了招待所。”
聞言薛明珠瞪大眼睛,“他們、他們怎么敢可是可是”薛明珠絲毫不掩飾她的震驚,“他們又沒結婚,怎么開房間啊。”
“一個人開,另一個偷摸進去就行啊。或者倆人一人開一間,但偷摸去另一個人的房間。”薛明蘭稀奇的看她一眼,“你居然不知道這個。”
薛明珠臉色漲紅,“沒想到還能這樣。不過田苗苗可真大膽啊,不過他們真的走到那一步了”
對這個薛明蘭搖頭,“那不知道,但我還是覺得田苗苗的狗脾氣上來,她爸媽是弄不過她的,除非柴云漢被抓到腳踏好幾只船,或者突然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