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徐曉倩到底是哪里來的錢買的,但人家給她寄東西了,那不管她有多不情愿,這回禮肯定得回。
回什么倒是也方便,靠海吃海,送咸魚干,送蝦干,海帶
像咸魚干,這東西她這里還真有不少。
因為她爸薛鶴鳴閑著沒事兒就喜歡去釣魚,收獲還不錯。而老爺子來了之后倆老爺子都喜歡去釣魚,這么長時間每次也能帶回來一些。
偶爾的時候他們還跟人換點兒,自家吃不完薛明珠就腌成了咸魚。
但送人的話勢必還得再去買點。
既然要送了,那就給劉敏也寄一點兒,給知青點那邊也寄一點。
畢竟她們當初對她還是很好的。
周末的時候薛明珠回了趟薛家,直接找上了隔壁的陳大娘說明了來意。
陳大娘驚訝道,“你居然來找我,你就不怕我舉報你嗎”
“你不會的。”薛明珠笑瞇瞇道,“沒有人會跟前過不去,而且你舉報我有什么用,我只是買方,你才是賣方,倒霉的一般不都是賣方嗎”
陳大娘看著她臉上的笑,心梗的厲害。
人沒有跟前過不去的,再不喜歡這小媳婦陳大娘也得盡心盡力的去辦。
咸魚干、蝦干、海帶干各買了八斤,分成四份打了四個包裹,連同她寫的信趕緊就寄出去了。除了給徐曉倩和劉敏還有知青點的,她還給她公公婆婆寄了一份。
她可真是個孝順的兒媳婦啊。
將東西寄走,薛明珠嘆了口氣喃喃道,“希望徐曉倩別再給她寄了。”
浙省離著湘省到底近一些,寄往首都和魯省的還在路上,徐曉倩就收到了薛明珠的包裹。
此時的徐曉倩跟之前相比也是大不一樣了,手底下甚至還有兩三個幫手,錢沒少賺,干脆不下地了,要不是上哪兒都需要介紹信,她早不愿意在這邊呆著了。
當然,以她的能力現在想辦法回城也行,但她不想回去,要是回去她爸媽知道她手里有錢了她一分錢估計也守不住,還不如就在這邊呆著。
賺錢學習都不能耽誤,等到考上大學,手里也有錢了,她自己跑去首都再乘著改革的春風大賺一筆。
其實有時候她自己也想不明白為什么要堅持給薛明珠寫信套近乎。
如果說之前她是想找個靠山,但現在她覺得既然早就得了一些先知,憑借她自己也能過的很好了。
而且謝寬和薛明珠也不是經商,能不能給她當靠山也不一定。
當初寄出兩封信的時候,徐曉倩就想,如果薛明珠再不給她回信那她就不寄了,以后還是繼續當死對頭吧。
結果第二封信薛明珠給她回信了,雖然語言有些僵硬,但徐曉倩卻覺得這興許就是緣分了
于是繼而連三的寫了起來,再然后她跟手下小弟去山里收山貨的時候恰好弄了一些臘肉,于是便給薛明珠給寄過去了。
結果她又收到了薛明珠寄過來的東西。
甭管是咸魚還是海帶或者蝦干,這在內陸地區是很稀罕的東西,別說她所在的山溝溝了,就是拿到省城去也稀罕。
徐曉倩神色更加復雜了,也有些感慨,薛明珠似乎也沒那么討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