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齊家人的做派大家伙也看的清清楚楚,以前他們還好奇為什么齊俊生的娘沒來跟著享福,感情是真的不喜歡這個二兒子呢。
兒子死了看都不看一眼就知道要錢,難怪劉娜不樂意了。
齊老太太的倆兒子也過來守著老娘說,“既然弟妹不是齊家的人了,那的確不該把著俊生的錢。我們當兄弟的自然會替他盡孝。”
這話只讓劉娜冷笑不已。
劉娜看了眼王主任道,“您也看到了,我今天態度也放這兒了,他們愛鬧就鬧,反正我不管。但誰要敢來我這屋里鬧騰,我直接拿刀剁了她的爪子。”
說完劉娜直接和她嫂子進屋,將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出門的時候劉娜將家里的錢和票全都隨身帶著,她的屋里早就被翻的沒法看了。
劉娜的嫂子和她收拾著,外頭又傳來老太太的哭聲。
薛明珠對王主任道,“唉,這家屬院可真是什么人都能來鬧的地兒了,散了,走了。”
她和林老師等人都出去了,外頭看熱鬧的人也紛紛散了。
齊家的事兒不是她們能管的,看看熱鬧就行了,沒有一個省油的燈。
大家之所以肯替老太太說話,也是覺得劉娜還年輕不可能為齊俊生守著,可老太太不識好歹,那誰還樂意幫她說話啊。
見看熱鬧的人走了,王主任也覺得頭大,急匆匆的出門跑去找政治部的拿主意去了。
薛明珠出來,劉文芳正準備回去,老娘倆兒便一起手拉手往回走。
張大媽笑,“你們關系倒是好。”
薛明珠看了張大媽一眼,不陰陽怪氣鬧事兒的老太太就是看著順眼多了。想想她剛結婚的時候還跟張大媽打過架呢,現在誰能想到張大媽改了性子呢。
劉文芳笑了笑,“這人和人的感情都是相互的,兒媳婦也是自家人,可不能做那樣喪天良的事兒。”
張大媽訕訕的,有心想說兒媳婦不聽話就得教訓,可想想謝家謝寬都沒了,薛明珠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改嫁了,說這樣的話也沒用。說不定謝家還想哄著薛明珠多在謝家守兩年呢。
到家后薛明珠去做飯,劉文芳過來幫忙,劉文芳道,“阿寬的撫恤金還在我這兒,待會兒拿給你好不好”
不同于齊家爭搶撫恤金,謝家這撫恤金卻成了燙手山芋。
當初喪禮的時候薛明珠不去,部隊便將撫恤金給了謝正明,但謝正明夫妻給薛明珠的時候薛明珠不要,無奈之下只能暫時放在劉文芳這里了。
今天看了齊家的鬧劇,劉文芳便想著趁機將錢給薛明珠。
可薛明珠神色淡淡,“我不要。阿寬還活著,我不會要這個錢的。”
劉文芳眼眶都紅了,“你這孩子怎么這么犟呢,這錢你拿著,日后要有個事兒也不至于沒錢不是,阿寬如果在天有靈,也會希望你能幸福的。”
“我現在挺幸福的。”薛明珠已經過了那個旁人說謝寬犧牲就激動的時候了,她甚至在劉文芳說的時候內心都掀不起波瀾,“等阿寬回來我們能更加幸福的。”
劉文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薛明珠扭頭看了她一眼笑道,“奶奶,都說夫妻同心,我和阿寬是同心的,既然同心就該有心靈感應,他現在或許遭遇了什么,但我相信他還活著,早晚有一天他還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