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見她們不說了,也松了口氣,不然一樣的話說多了也覺得厭煩。
回家后自然是冷鍋冷灶的,謝文禮和劉文芳夫妻之前倒是想來,又怕來了會讓薛明珠有壓力,也擔心旁人會說婆家故意過來不想讓薛明珠再嫁,所以今年除了偶爾給薛明珠寄些東西之外,倒是沒再來過。就是謝正明和文卿也沒來過,時不時的還能收到他們的東西。
薛明珠將院門關了,晚飯炒個雞蛋,清水下面放點青菜,再切一盤子咸菜絲拿辣椒一拌,開胃就爽口。
一個人吃飯薛明珠也不想糊弄,安撫自己的五臟六腑像來是件大事。
吃完飯又一個人洗了碗,之后又燒了熱水提去浴室。
脫了衣服才想起來忘記拿換洗衣服了。
她自嘲的笑了笑,揚聲道,“阿寬,給我拿換洗的衣服。”
院子里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自然也得不到回應。
薛明珠抿了抿嘴,認命的重新套上裙子,她忘了,謝寬不在家呢。
出來拿了衣服重新進去,舀了一瓢水從都上澆下來,她伸手將臉上的水抹去,不知道有多少是水有多少是淚水。
從她重生回來后她就不是個脆弱的人了。這大概是謝寬犧牲消息傳來后第一次哭吧。
她只是太想謝寬了,并不是接受了謝寬犧牲的事實。
薛明珠洗完澡出來,除了眼睛微紅,卻也沒有其他的反應了。
在院子里溜達兩圈,薛明珠回屋開始學習,臨近七點的時候薛明蘭來找她學習了。
薛明蘭開始打探她,“這兩天有沒有人找你”
薛明珠想到丁大娘,但還是搖頭,“應該沒。”
薛明蘭知道她的心思,便跟她偷偷道,“前天有個老太太去找我媽了,說是家里姓丁,你知道嗎”
她都這么說了,薛明珠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更何況林老師也跟她說過了。
薛明珠點頭,“那我知道了,有一天下班的時候老抬頭就在學校門口站著,說是稀罕孩子過去看看。
薛明蘭撇嘴,“反正意思是想讓我媽幫忙勸勸你,我媽這兩天正四處打探這家人呢。”
家屬院太大了,哪怕楊鳳梅在這邊住了那么多年,也不敢說對所有人都認識。
更何況丁家搬來這邊也就十來年,離得又遠,不了解也是有的。
如果換了別人,薛明珠直接決絕哪怕鬧翻臉也無所謂,可楊鳳梅對她太好了,是真的在為她著想,薛明珠反而不好直接說難聽發的話。
見薛明珠皺眉,薛明蘭問,“你真的不打算找”
薛明珠淡淡道,“找什么,有哪個男人能比阿寬優秀呢”
這句話卻讓薛明蘭想起當初在湖城市見到的那個青年,她很想說岑行言比謝寬優秀,可她又知道這話薛明珠肯定不愛聽,她自己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于是便沒言語。
臨走的時候還跟薛明珠打防疫針,“我在部隊也打聽了一下這個丁扶斌,評價都不錯,你如果不愿意,到時候就直接說吧。”
一家有女百家求,女人尚且如此,在大院里優秀的未婚的軍官也依然是搶手貨。
只是以前因為一些原因丁扶斌沒能走入大家的眼中,如今丁扶斌想娶媳婦兒了,哪怕是個鰥夫,那也是搶手的鰥夫,沒孩子,跟頭昏的單身漢沒差了。
而且已經到了團長這個位置,前程不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