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扶斌了然,看了眼薛明珠然后道,“薛老師教課很不錯對吧”
秦勉認同的點頭,“不錯。”
實際上他才上第一節課,并沒有聽進去多少。
丁扶斌嘆了口氣說,“只可惜了,她愛人去年犧牲了。”
秦勉眉頭微蹙,“那個謝營長”
“原來你知道啊,就是他。”丁扶斌有些可惜道,“可惜了,年紀跟你差不多大,本該前途很好的。結果留下妻子再也沒回來。”
秦勉有些好笑,這位丁團長的意圖未免太明顯了,先不說他對這位薛老師并沒有其他的意思,即便有,能是丁團長一句話兩句話就能改變的
犯得著這么著急忙慌的跟他說這個不就是想跟他說薛明珠是個未亡人,丁扶斌已經惦記上了嗎。
秦勉打心底看不上這樣的人,但面上卻并不表現出來,他點頭嘆氣附和,“世事無常啊。”
丁扶斌滿意了,看著被學生圍在中間耐心講解的薛明珠,心中很是滿意。
至于薛明珠現在不答應這事兒,丁扶斌覺得可以慢慢來,他都這年紀了哪怕再等幾年也能等的起,不差這兩年了。
溫水煮青蛙,天長日久的溫情,這是丁扶斌的作戰計劃。
一道視線若有若無的落在薛明珠的身上,薛明珠感受的出來,她給學生講解完題目便出去準備回辦公室稍微休息一下再繼續下一堂課了。
才出來,薛明蘭就興奮的跟出來了,拉著薛明珠的手道,“你看到了嗎,坐在丁團長旁邊的帥哥就是秦勉,人很上進,現在是連長了,怎么樣,是不是很帥氣”
薛明珠想了想,說,“還行吧。”
有謝寬在她心里比著,再來幾個帥哥她也不會覺得有謝寬好看啊。
雖然說情人眼里出西施,在薛明珠看人的時候就不自覺的偏了,但她仍舊覺得自己說的是實話。
薛明蘭卻不接受這樣的答案,撇嘴道,“我覺得秦勉更有味道,偶爾笑起來的時候壞壞的,能笑到人的心里頭去。”
看著她蕩漾的樣子,薛明珠一陣惡寒,她連忙跑路,“我走了。”
到辦公室才坐下沒一會兒也就到了第二節課的時間。
然而等第二節課開始的時候,薛明珠發現丁扶斌又和那個年輕軍官坐在了后面。
這發現讓薛明珠心里有些不悅。
年輕軍官暫且不提,這丁扶斌是怎么回事兒她可不認為一個年紀輕輕做到團長位置的人需要來上課。
這樣的人感知力也驚人的可怕,薛明珠明明只瞥了一眼,對方就輕而易舉的捕捉到了,甚至還對她友好的笑了笑。
薛明珠面無表情的移開目光,講解的話差點都漏了一瞬。
下課后薛明珠收拾東西準備回去,才出來,就被人喊住,“薛老師,麻煩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