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去別處,而是去了胳膊,將劉美娟和陳老太太的話說了一遍,然后道,“薛老師,我婆婆這人就是個腦子不清楚的,她跟你說什么你千萬別信,那個劉家兒子聽說有出息是真有出息,但是會打媳婦兒,你千萬別被騙了,也別自己一個人去市里,真碰上吃虧了就麻煩了。如果我婆婆來喊你更不能一塊去了。”
薛明珠聽的有些目瞪口呆,但還是點了頭,“行,我知道了,謝謝你陳嫂子。”
“這事兒是我們家對不住你。”陳嫂子嘆了口氣說,“我會看著我婆婆的,但你也別被哄了。”
送走陳嫂子,薛明珠額頭只覺噗通直跳。
這才多久啊,一個兩個的就惦記給她找對象,難道她該寫個不找對象貼腦門上
這都什么人啊。
不過薛明珠近期也沒什么事兒,很少去市里,就算去也是和其他人一起。人多她也不怕什么劉家,真出什么事兒,只要她追究,部隊就不可能不管她。
薛明珠回來,就見薛明軒站在院子里皺眉看著隔壁院子,她摸摸他的頭,“看什么呢”
十二歲的小少年看了眼胳膊說,“姐姐,她們想欺負你。”
薛明珠笑,“想欺負你姐姐可沒那么容易,你看這世上還是有好人的,陳嫂子不就來告訴我了你放心好了,沒人能欺負的了我。”
薛明珠皺眉,“哦。”
“很快就初一的初中生了,別想太多,好好學習。”
在他們家薛明軒和薛萍萍大概是最有希望能考上大學的了,不過薛明珠也問過他們倆,如果今年恢復高考會不會參加,倆人都說不,打算按部就班的。
薛明珠也很省心,弟弟妹妹年紀雖然小一些,但是考慮事情很成熟,哪怕她今年考大學離開了,想必也不用擔心。
更何況她爸現在也很靠譜呢。
傍晚時候薛鶴鳴回來,咕嘟咕嘟喝了杯水,然后又拿起刻刀開始雕刻東西了。
薛明珠發現薛鶴鳴這次雕刻的東西和以前不一樣,這次雕刻的是花,相比較那些精巧的小東西,玫瑰花反而更容易一些。
只是薛明珠奇怪的是她爸閑著沒事干什么雕刻玫瑰花呢
心里想了,薛明珠也就問出來了。
薛鶴鳴手上動作一頓,臉卻紅了半邊兒,“閑著沒事兒,今天剛好看到了覺得好看,就回來試試了。”
他繼續低頭雕刻,可薛明珠卻越發覺得怪異,她爸臉紅了啊,有情況。
薛明珠眼珠子一轉,故意道,“爸,您打算雕刻幾朵”
薛鶴鳴想了想道,“九朵。”
薛明珠,“那您雕刻完能送給我嗎我覺得挺好看的。”
薛鶴鳴飛快的瞥了她一眼,想了想說,“好。”
“您真的舍得”
薛鶴鳴淡淡道,“那有什么不舍得的,你是我閨女。”
他頓了頓,似乎在告訴自己,“在我心里,沒人比你和明軒更重要了。”
薛明珠心里感動,可又覺得她爸可能真的有情況,便似真似假的說,“爸,您就沒打算再找個嗎您還年輕呢。”
“年輕什么啊,都半老頭了。”薛鶴鳴不以為意的說。
但這話薛明珠并不認同,認真算起來,薛鶴鳴十九歲當的爹,她今年二十三,她爸今年才四十二歲呢。這個年紀的男人如果放在鄉下可能真的有老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