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原諒他們是寬宏大量,不原諒那就小肚雞腸了。
丁家知道這個道理,薛家也知道這個道理。
見后面丁扶斌不再去夜校惹人嫌,丁大娘也老實的閉上嘴巴,薛家也就不追究這件事兒了。
至于大院里的謠言,很快也就被別的傳言給掩蓋過去了。
楊鳳梅還對薛鶴飛道,“這個丁扶斌其實人也不錯,可惜有這么個媽。”
薛鶴飛看她一眼,“你之前不說老太太挺客氣通情達理的嗎。”
“那就不興我瞎了眼嗎。”楊鳳梅氣道,“還不如張大媽呢。”
張大媽以前多壞的一人啊,誰能想到和薛明珠打了一回架之后人能變好了呢。這人啊,沒法說。
張鳳梅又忍不住嘆氣,“可明珠一直這么一個人也沒辦法啊。”
薛鶴飛更考慮不了這事兒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男人都這想法,張鳳梅也懶得說了。
薛明珠每天晚上按部就班就夜校上課,白天就在家復習,進度不急不緩,一步步的扎穩扎牢固。
沒了人打擾,效率也就更高,而在這時候家屬院里又出了新的傳言了。
傍晚時候薛明珠出去上夜校,八卦小組湊在張大媽家門前在那說閑話,看見薛明珠還叫了她一聲,“薛老師你來。”
只要不涉及到自己,吃吃瓜也挺好的,薛明珠過去,問道,“張大媽,怎么了”
“沒事兒,看你今天出門早跟你八卦兩句。”
薛明珠心道果然。
張大媽說,“你不知道吧,田苗苗最近跟柴云漢打起來了。”
這倒是是個新鮮心溫暖,薛明珠搖頭,“沒聽說呢。”
張大媽便神秘兮兮的說,“反正昨天我回來的時候正碰見這倆在大院門口拉拉扯扯的吵架,然后田苗苗還交代警衛連的不讓柴云漢進來。”
薛明珠眨眨眼,“他們結婚也沒多久吧”
“可不,去年國慶節結的婚,還沒一年呢。”張大媽說起八卦眼睛都亮的可怕,“我聽著似乎說到孩子的事兒,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田苗苗不肯生孩子才吵架的。”
旁邊一個老太太不贊同道,“田苗苗也真是的,結婚了就生唄,也不知道咋想的。”
幾人說著突然看向薛明珠,陡然一凜,忙描補道,“我們不是那意思”
薛明珠笑了笑,“沒事兒,我上班去了。”
她神色如常的走了,幾個大娘又開始唏噓了,“唉,這么漂亮,怪不得這么些人惦記,要是謝營長在,誰敢這樣啊。”
張大媽也感慨,“之前我還猜這倆生個孩子該多好看,可惜也見不著了。”
話題說起來就不免提起去年那樁事,因為后果太過慘重,至今大家都很少提及。畢竟涉及的家庭太多了,誰也不敢說自家人就能長命百歲,不會有人拿這開玩笑的。
薛明珠離了張大媽她們,心情也很微妙,倒不是為了田苗苗,而是因為自己。
她不由的就想起謝寬臨走時倆人爭吵時的情形,偶爾的時候她也在想,會不會是因為她跟謝寬吵架,讓他執行任務的時候沒能集中精神呢
這事兒沒個答案,只是她自己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