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問題薛明珠早就想過了,也曾經猶豫過,要不要呆在湖城市等著謝寬。
可這樣的念頭想想也就過去了,她不止是謝寬的妻子,她也是她自己。
雖然她堅信謝寬會回來,但什么時候回來她卻不知道。
她清楚的知道,不管謝寬回來不回來,她都會按照自己的計劃去走的,她相信謝寬也一定會支持她的。
薛明珠沒有猶豫,對薛明禮道,“大哥,我要考首都的。首都是咱們華國的中心,我只小時候去過,我想去感受一下首都。”
薛明禮一愣,“我以為你會選湖城或者離著湖城更近一點的海城。不過去首都也好,那邊畢竟是首都,好的學校也比較多,挺好的。”
他沒說謝家人也在首都的話,因為他知道堂妹雖然看著好說話,但性格也很執拗,他勸跟不勸區別不大。
薛明珠咧嘴笑了笑,“謝謝你大哥。”
薛明禮能這么支持她,似乎讓薛明珠一瞬間變成了會依賴人的小孩子,而不是什么都知道,什么都很厲害的薛老師。
“都叫我大哥了還跟我客氣。”
薛明珠從善如流,“好了,我不謝了。”
兄妹倆有說有笑的走過,路上碰見其他人也說兩句恢復高考的事情。
薛明珠有預感,今晚的大家屬院甚至于整個湖城市都將是一個不眠之夜。
到了薛鶴飛家中,薛鶴鳴和薛啟民連同薛萍萍和薛明軒已經都過來了。
楊鳳梅帶著年輕一輩收拾桌子張羅端菜端碗,薛明珠兄妹是最后來的,見他們來了便上桌。
因為是個好日子,薛鶴飛還拿了酒瓶子,除了小孩子和薛明珠薛明蘭這要上課的,其他人都倒了一杯。
薛明蘭還故意道,“二哥,你也不算大,你不打算參加高考嗎”
薛明清像看怪物是的看她,“自己要考別拉著我,我可沒空。”
說著這話臉上都有點蕩漾了。
薛明蘭嘖嘖道,“知道了,知道你搞對象了,要結婚了,出息。”
前段時間楊鳳梅托人給薛明清介紹對象,最后倆人看對眼了,女同志是在部隊醫院當護士的,倆人都對對方很滿意,現在已經在接觸了。薛明清下班后又不上夜校,就跟女同志黏黏糊糊的。看這樣子估計離著結婚也不遠了。
薛明清耳朵有些紅,但還是哼了一聲,“你就是羨慕。”
羨慕也是真羨慕,薛明蘭在婚事上就沒那么順利了,她跟秦勉也接觸了一陣子,可秦勉對她跟對其他人也沒什么不同,薛明蘭也很無奈,可又覺得這事兒不能輕易放棄,于是就一直這么著了。
晚上薛明珠還得去給夜校的學生上課,吃完晚飯也得出門了。
姐妹倆一起出門,薛明蘭嘆了口氣說,“以前沒恢復高考的時候盼著恢復,可現在通知都下來了我又覺得迷茫了。”
薛明珠瞥了她一眼,“迷茫什么不知道考哪個學校”
“也是一方面吧。”薛明蘭煩躁道,“現在每天都能見面都沒進展,如果我考上大學去上學了,那我倆豈不是更沒希望了。”
薛明珠一愣,忍不住皺眉,想說兩句大道理,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人是不一樣的個體,沒個人都有自己更看重的東西。
在她看來等謝寬很重要,陪伴他也很重要,可考大學對她來說同樣重要。
通過謝寬這件事薛明珠也明白一個道理。
女人不能依附男人而活,先前她覺得當老師很好,是因為當老師穩定,謝寬時常回來兩人能夠團聚。自己內心里究竟喜歡什么反而沒有過多考慮過。
這幾天她就在想,恢復高考了,大學她考什么
是考師范以后繼續當老師,還是去讀新聞專業和上輩子一樣當個編輯,亦或者去當個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