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問題。”薛明珠看著他,“如果他真的犧牲了,我就不愛他了,我是個活著的人為什么要為一個逝去的人搭上一輩子。我會把他放在心底,至于在他之后,我興許會碰見另外一個我喜歡的人,也許不會。但這都是我們夫妻的問題了,與秦連長也沒什么關系了吧。”
大眾的想法就是這樣,男人死了當老婆的會再嫁,女人死了男人也不會守著該續娶還是續娶。
這是人之常情,薛明珠這一年來表現出來的就是抗拒,不接受謝寬犧牲這事兒。
但聽了今天薛明珠說的話大家似乎明白了薛明珠的心態。
在她不接受謝寬犧牲的時候,那么她不會接受其他男人。
等她接受了謝寬犧牲了,她就不愛謝寬了,也會重新找屬于自己的感情。
只是大家有個困惑,為什么薛明珠什么道理都明白,還是要沉浸其中不肯接受現實呢
這個問題,薛明珠說過一次就不會再說第二次了,其他人再說謝寬犧牲了,薛明珠也不想反駁。只要她相信就好了,其他人愛信不信吧。說不定謝寬現在的環境更適合大家都接受他犧牲呢。
秦勉筆直的坐在座位上,嘴唇緊抿,一直到下課薛明珠走了,也沒動彈。
薛明蘭看著他諷刺笑道,“原來你就是這樣刻薄的人,算我薛明蘭瞎了眼了。呸。”
說完薛明蘭起身抱著課本往別的桌子去了。
秦勉瞥了眼旁邊空了的桌子,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秦連長,我能坐在這兒嗎”
秦勉回神,冷聲道,“隨便。”
不等女生坐下,秦勉已經起身,拿上書本出去了。
薛明蘭擔心秦勉再去找薛明珠,從教室里出來,追上他說,“秦勉,我警告你,不要再去問明珠亂七八糟的問題。”
秦勉回頭看她,想說跟你什么關系,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反而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不管我想的哪樣,欺負明珠就是不行。”薛明蘭氣死了,她眼神到底得多不好啊,居然會看上這樣刻薄的男人,“再有一次我跟你沒完。”
秦勉微微皺眉,站在原地半晌沒動彈。
薛明珠其實并沒有受到影響,回辦公室平復了一下心情就繼續講下面的課程了。
人是復雜的動物,思想也在隨時變化,薛明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帶著這份愛意走多久。
但這又有什么關系呢,能走一日是一日,等到謝寬回來了,什么問題都將不再是問題。
晚上來上課的老師比較少,基本上都是有課才過來,上完也就回去了。
所以薛明珠課上的情況其他人并不知道,薛明珠也能得到片刻的休息。
但十分鐘的休息時間一晃而過。
下一節課又是另一個班的語文課,經過前面老師的鼓勵,學生沒怎么激動。
一節課平穩度過。
第二節老師一說下課,薛明蘭就飛快的竄出去等著薛明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