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發的多,蒸了也不少,熟了之后用包袱包起來放到籃子里拎著就出了門。
昨天晚上的時候她爺爺和爸爸還來家里大家一起聚了聚,因為今天恰好周末,她過去的時候薛鶴鳴也才起來呢。
聞著香味,薛鶴鳴笑道,“正好早飯沒吃呢。”
一個宣軟的大包子薛鶴鳴三兩口就吃沒了,薛萍萍忍不住說,“看爸爸吃飯可真香,我都餓了。”
薛明珠把包子都拿出來道,“那就吃吧,正好熱乎,省的待會兒涼了味道就不好了。”
包子蒸出來她自己也沒吃呢,她自己拿了一個又給爺爺拿了一個,“嘗嘗爺爺。”
薛啟民接過去咬了一口,粉條已經沾滿了肉和薺菜的汁水豐滿又香,五花肉的油脂被吸走吃起來都沒那么膩了。他贊許的點頭,“味道不錯。”
薛鶴鳴自從去機械廠上班后干的是鉗工,力氣活,吃的也多了,身板兒比以前看著壯實了不少。夏天的時候薛鶴鳴參加了二級鉗工的考試已經順利通過了,偶爾的時候還跟大師傅幫忙,也能賺點小錢,人跟兩年前還真不一樣了。
這會兒薛鶴鳴一連吃了五個大包子,這才有空說道,“可惜以后能吃的機會不多了。”
薛明軒抬頭看了他一眼沒言語,薛萍萍笑瞇瞇道,“等我考大學也去找姐姐。”
薛鶴鳴樂了,“你就是你姐的跟屁蟲,她到哪兒你就到哪兒。”
對這打趣薛萍萍也是不在意,還一臉得意,“那必須的,我就是我姐的跟屁蟲。”
還不等薛鶴鳴說什么,薛明軒也從包子里抬頭,“我也去。”
薛鶴鳴氣笑了,“你們都跑首都去”
薛明軒聳肩,“那您也可以跟著。”他頓了頓看向薛啟民,“爺爺,您肯定會跟著我們的對吧”
薛啟民樂了,“那當然。”
“你們都走了把我一個人扔在這兒”薛鶴鳴不敢置信道,“我這是被你們拋棄了”
薛啟民笑瞇瞇道,“一家人在一起才算一家人,分隔好幾地算什么一家人。”
三個孩子都大了,也都有自己的想法,以前不恢復高考就算了,可能大了也在這附近工作。可三個孩子都出息,小的又要跟著大的,那勢必姐姐在哪兒,弟弟妹妹就在哪兒了。
以前的時候薛啟民還覺得故土難離,在一個地方呆的久了就不想再挪動了。
可真的離開之后似乎也沒那么難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不管在哪兒都是舒心的。
至于薛鶴鳴的問題,薛啟民不以為意道,“你可以自己在這兒呆著。”
薛鶴鳴不樂意了。
這年月找工作可不容易,他現在這工作還是好不容易得來的呢,去了首都人多工作更難找,如果他不上班,怎么養活一家老小,而且他自己也還有自己的心思呢。
這話說過,一家人也沒再提,起碼三年兩年的是走不了的。
薛萍萍如今高一,79年高考,薛明軒初一,但到了他那時候高中說不定得上三年,在詞之前人是走不了的。
薛明珠怕薛鶴鳴多想,見薛鶴鳴出去了便跟著出去了,“爸,興許到時候就有其他辦法了,三年兩年的肯定是不能搬家的。”
“嗯。”薛鶴鳴有些心不在焉,似乎有些話想說,他糾結的不知道怎么開口,薛明珠看出來了,便問,“您有話要說”
薛鶴鳴很不好意思,“有點兒事爸想問問你。”
薛明珠忙道,“您說。”
“是這樣,”薛鶴鳴眉頭皺成麻花,糾結了一會兒終于開口道,“你介意爸爸再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