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道,“萍萍長大了,在外頭要保護自己,有什么問題跟姐姐說。”
“好。”
姐妹倆說好了,下午臨走之前薛明珠也跟薛鶴鳴說了姐弟三個的意思,薛鶴鳴這才真的松了口氣,“說實話我就擔心萍萍多想,如果真到了結婚那一步,結婚之前我肯定會把萍萍的事兒說清楚。這邊離著泉城雖然遠,但保不齊就能有熟人知道,與其讓她從別人嘴里知道不如我們提早打預防針。如果她真的介意,那這婚不結也罷。”
薛明珠笑,“您對萍萍倒是真好。真當親閨女了,爸爸,謝謝您。”
說到底當初認薛萍萍做干女兒也只是因為薛萍萍是薛明珠帶回去的,不然這年月可憐的人多了去了,他們怎么可憐的完呢。
結果薛鶴鳴直接給她一個白眼,“小貓小狗養時間長了都有感情,更何況是人呢。而且萍萍這丫頭多懂事多貼心啊,你不在家,明軒又是個不說話的,也就萍萍知道關心我這個老人家呢。”
薛明珠被他逗的笑個不停,“行,行,知道了。”
但到底薛明珠年長一些,薛鶴鳴跟她說完又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萍萍心思細膩我也知道,放心吧,你爸不會做不靠譜的事兒的。”
薛明珠點頭,“我相信你的爸爸。”
從薛家出來,薛明珠就回家去了,路上碰見認識的人,難免問起來,“你老公公老婆婆回首都了”
薛明珠應了一聲。
那嫂子便皺眉道,“可算是走了,他們在這兒像什么事兒啊。”
薛明珠聽著有些不自在,“他們來還不行了這不光是我家也是他們孫子的家。”
“嫂子不是這意思。”這嫂子非常自來熟,薛明珠其實根本就不熟悉呢,結果就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樣,“我看他們就是想來看著你,不讓你嫁人呢。作為過來人,我都懂。”
薛明珠不樂意了,“這位嫂子,我都跟你不熟,你就懂什么了我嫁人不嫁人跟他們來不來有什么關系我自己都歡迎他們來呢,用得著你在這說三道四的嗎。毛病。”
說完薛明珠干脆氣呼呼的走了。
那嫂子被說懵了,頓時跳腳,“唉,你這小媳婦怎么就不識好人心呢,我這也是為了你好說句實話都不愛聽。”
旁邊一個大娘撇嘴,“拉倒吧,人家用得著你好心。”
“我怎么不是好心了這不明擺著呢。”
大娘繼續撇嘴,“你知道個屁。”
薛明珠一路氣哼哼的,好心情都被這莫名其妙的嫂子給弄沒了。
老兩口為什么來,她一清二楚,他們如果真有那心思會苦口婆心的勸她能偷偷摸摸的給謝寬祭拜
薛明珠郁悶的不行,回到家喝了一缸子水就坐在那兒生悶氣了。
只是家里就她一個人,生悶氣也沒人哄她開心了。
到了傍晚的時候薛明蘭來了,薛明珠有些意外,“你怎么來了”
從高考完了薛明蘭基本就不過來住了,沒想到她又過來了,還大包小包的,似乎是要在這兒住下了。
聞言薛明蘭反問,“我不能來”
薛明珠樂了,“當然能來,我還能攔得住你”
薛明蘭將包袱扔床上,在她邊上坐下,“我現在有些緊張,你說我能不能考上啊。”
“不知道。”薛明珠說,“別說你的了,就是我自己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呢。”
薛明蘭嘆了口氣道,“我也不知道我的決定是不是對的,可我那時候就覺得與其上個一般的學校,不如干脆考個最好的學校,到時候畢業了優勢也大,可現在我又害怕,萬一真考不上那豈不是要和你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