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首都大學啊,明珠都學了那么久才能考上的,就算她考的是藝術學院那能考上也很讓人不可思議啊。
到了現在薛明蘭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覺得很不踏實,總覺得像一場夢。
“我這輩子都沒想到我能考上大學,還能考上首都大學。”
楊鳳梅今兒也特別高興,閨女和侄女都考上大學了,她這一天都不知道聽了多少好話了,這臉上的笑容自始至終就沒落下來過。
之前她就聽薛明蘭說報了首都的大學,可沒想到這丫頭這么虎居然敢報首都大學啊。
薛明蘭不好意思道,“其實我后頭還報了好幾個學校呢,都是比首都大學差了一點點。”
她手里摩挲著通知書說,“我都想把通知書給供起來了。”
屋里的人看她沒出息的樣子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薛明珠看了眼薛明蘭的通知書,嗯,編號更靠后了,她估摸著薛明蘭差不多吊車尾了。
不過沒關系,即便是藝術學院的,但光首都大學這個招牌也很夠用了。
這可是恢復高考后第一屆大學生呢,含金量足夠高了。
薛明珠高興道,“過了年我們能一起走了。”
薛明蘭也很高興,“那當然了,以后一起去,一起回,咱倆誰也不能離開誰。”
對于上大學的忐忑,薛明蘭已經忘記了,有薛明珠陪著,姐妹倆什么也不怕了。
因為是大喜事,喝酒的時候她們倆也一人分了一杯,一杯酒下了肚子,肚子里熱乎乎的,薛明蘭多喝了兩杯開始抱著酒瓶子唱戲甚至還翩翩起舞。
薛鶴鳴笑,“明珠小時候不也學過嗎,你倆一起跳吧。”
薛明珠忙擺手,“還是算了,我都多少年沒跳了,明蘭才是專業的。”
“來呀,一起跳啊。”薛明蘭拉著她非要她跳,家里人又都起哄,薛明珠和薛明蘭便跳起了小時候學跳舞時候的舞蹈。
薛明珠跳的有些生疏,但有薛明蘭帶著也慢慢的投入進去。
薛明珠突然就記起幾年前的夜晚,她似乎穿著大棉猴給謝寬跳過,一晃都好幾年前的事兒了。
晃晃悠悠跳完,薛明珠喘的不行,薛明蘭到底喜歡了,跳一支舞蹈根本沒什么感覺,臉不紅氣不喘的。還不忘嘲笑薛明珠,“我總算找到比明珠好的地方了,你這體力太不行了,馬上放寒假了,要不跟我一起跳舞鍛煉吧。”
薛明珠下意識的就想拒絕,但酒勁兒上來,薛明珠說什么薛明蘭也不管了。反正打定了主意,還說后天一早就去找她。
薛明珠一聽就知道在說胡話了,就薛明蘭,要是有了空閑睡大覺還差不多呢。
第二天早上還得批改卷子,到了學校大家還在討論考大學的事兒,大家也都知道了,薛明蘭也考上了首都大學,甭管是不是藝術學院,但能考上的就是厲害人物。
下午的時候學生們返校,領獎狀的領獎狀,領獎品的領獎品。過了年薛明珠暫時就不能教他們了,這大概是他們最后一次聚在這里了。
學生們很安靜,帶著興奮和崇拜看著薛明珠,在這一刻薛明珠格外的滿足,在這學校里她認識了那么多的朋友和一群可愛的學生呢。
薛明珠鼓勵了他們,然后見時候不早才宣布了放假。再歸來,就有新老師帶他們了。
從學校出來的時候劉娜道,“真替你高興,明珠,以后都要好好的。”
薛明珠抱了抱她,“娜娜,你也好好的,我們都要好好的。如果有一天他對你不好了,記得不要委屈自己。”
“我們都會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