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神色復雜,“我明白。”
她雖然有些疑惑,但結果是好的,薛明珠懸著的心也就能放下了。
現在眼瞅著過年了,薛明珠便帶著弟弟妹妹去湖城市辦年貨,同行的還有劉娜和張大媽。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下了車就直奔著百貨商店去了。
從76年底開始,百貨商店的物資便多了一點兒,但買什么都要票,就算薛明珠財大氣粗也不得不小心計算,生怕買這個買那個的票據不夠。
幾人才從百貨商店出來,張大媽突然伸手拽薛明珠,“唉,薛老師,你看那是不是你爸,他旁邊那女同志是誰啊”
薛明珠順著張大媽的手指頭看過去,還真是她爸,但顯然她爸并沒有看到他們,正跟旁邊的女同志有說有笑的,似乎是要去國營飯店吃飯的。
薛明珠去打量那女同志,頓時直了眼。
好家伙,她爸還敢說選媳婦不看臉,這張臉漂亮成這樣,她爸也沒說啊。
那女同志長相漂亮,但這漂亮又跟薛明珠的還不一樣,這女同志相貌艷麗,頭發還燙成了大波浪,嘴上涂著口紅,上身穿了一件及膝的大紅色呢子大衣,下面一條黑色的直筒褲,腳上踩著一雙帶跟的皮鞋,而且這女同志個子本來就高挑,站在同樣身高不矮的薛鶴鳴身邊竟然讓人覺得很和諧。
就這相貌,別說薛鶴鳴一個男人了,就是薛明珠一個小媳婦都看直了眼,如果她是男人她也能喜歡這漂亮女人。
薛明珠忍不住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穿著一件楊鳳梅給她做的對襟的薄棉襖,黑褲子,腳上一雙布鞋,說真的還真不如這位時髦。
張大媽已經忍不住感慨了,“薛老師啊,你爸這是要再婚”
薛明珠回神,點頭道,“興許是的,不過他之前跟我們說過了。”
只是沒說過這女同志這么年輕,這么漂亮這么時髦啊。
薛明珠忍不住去想她爸,她爸長相上自然沒的說,但她爸都四十出頭了啊,再帥那也是個大叔了啊。當然她也不得不承認,她爸也的確不錯,頭發梳的一絲不茍,身上穿了一件黑色呢子大衣,腳上也穿著皮鞋,看著還挺唬人的。不過她爸都多久沒這么穿了,她都懷疑這大衣是十多年前那時候的。
“厲害,你爸是真厲害。不虧是”張大媽剛想說不愧是資本家的少爺,就想到這話似乎不該說忙收了聲,“不愧是薛家人啊。”
薛明珠看了張大媽一眼沒說話,其實她也想說,不愧是薛家見過世面的曾經的大少爺啊。
她有些好奇,她爸到底哪些有些被人看上了。長的好看她相信這湖城長的比她爸好看的人也有而且還年輕呢。還是說看上了她爸手藝
薛明珠想不明白也不想了,反正早晚有一天見面的時候,興許那時候她可以問問了。
不過薛鶴鳴還真沒看見,但他旁邊的女人留意道了,便對薛鶴鳴道,“鶴鳴,那邊有人看咱們,是你認識的人嗎”
聞言薛鶴鳴扭頭看去,剎那間一張臉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