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笑了起來,格外的暢快。
不明就里的薛啟民有些疑惑,“你們到底怎么了”
薛萍萍便貼心的過去給爺爺科普了一下,薛啟民嗯了一聲,“原來這樣的。”
別的什么也沒說。
早二十多年前薛啟民或許還對兒子的婚事提點意見,現在孫女孫子都大了,薛啟民才懶得管薛鶴鳴的事兒,就算薛鶴鳴再領回來一個蔡思敏那樣的他也不覺得奇怪。
他兒子就是這樣的人,看人先看臉,臉長的好看的就高看人一眼。雖然過去二十多年,人有些長進了,但做出什么事兒他也不覺得奇怪了。
薛鶴鳴卻一直瞄著他爸的臉色,見老爺子神色淡淡還有些失落,他低聲問薛明珠,“你爺爺這是什么意思”
薛明珠看了他一眼道,“沒什么意思啊。”
說著薛明珠就出去了。
薛鶴鳴跟著出來,見薛明珠去做晚飯就過去跟著打下手,殷勤的給摘菜洗菜,“明珠啊,你覺得素仙人怎么樣”
素仙
哎呦,這稱呼讓薛明珠有些牙疼,她故意道,“素仙是誰啊。”
薛鶴鳴伸手戳她,“你這壞孩子,還敢打趣你爸,云素仙就是我對象,你覺得她怎么樣”
見薛鶴鳴神色認真不少,便也認真回答,“關鍵的不是我覺得她怎么樣,而是爸您自己覺得她怎么樣,適不適合陪著您走完后半生。難不成我說她不好不適合您,您就能放棄他了”
薛鶴鳴幽幽看她,搖頭,“那不能。”
薛明珠開始燒火,將大米下鍋,“那不就得了。”
薛鶴鳴站在那兒也不走,半晌才說,“爸突然有心動的感覺了,雖然是老樹開花了,但,爸爸很喜歡她。”
有些話薛鶴鳴是真的不知道跟誰說,在這邊他也沒朋友,大哥跟他年歲相差的又大。而薛鶴飛上位者的氣勢讓薛鶴鳴這個當弟弟的都不敢跟他說多少話,可這話又不好跟自己親爹說。干脆就在這兒跟閨女說了。
薛明珠多少了解一些爸爸的心思,便寬慰道,“喜歡那就好好相處,只要她懂禮,我們沒意見。”
薛鶴鳴松了口氣,笑,“其他的你也不用擔心,她家里條件好,對咱家這點東西人家也看不上眼。”
薛家在泉城的地窖里還有好東西,但薛啟民從沒跟薛鶴鳴說過,似乎也沒打算說。爺爺不說了,那薛明珠自然也不說了。
“那您打算什么時候帶她來給爺爺看看”薛明珠看著薛鶴鳴道,“還有,你們打算什么時候結婚我過了年最遲初五就得走,晚了可能就不能參加你們的婚禮了。”
結果薛鶴鳴連忙擺手,“結婚的事兒不著急,我們要談戀愛呢,好好享受談戀愛的時光呢。”
說起這個薛鶴鳴臉上神采奕奕的,“我們也說起過,就算結婚也得等天暖和了再結婚,而且她家里人現在都在別的地方,想湊在一起也沒那么容易。等等吧。”
薛明珠以為他們不要急結婚,那見家長這事兒可能也沒那么急了。
結果等到年三十的時候一大早的薛鶴鳴就將人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