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湖城到首都距離遙遠,坐火車也要三天兩夜,如果是坐硬座那就難熬了,好在薛鶴飛幫忙買了臥鋪車票,一上車就直奔臥鋪車廂,倒是少了一些麻煩。
唯一不好的就是中途還得從泉城倒一趟車,從泉城到首都的車票是薛明禮幫忙找原來的朋友幫忙買的,到了那兒的時候對方直接給他們送了票,他們車站都沒出接著又上了車,一直到初八才到首都。
在出發前薛明珠就給謝家去了電話,想必到時候能去接他們。
而在火車上的時候大家相互作伴兒,一起說話,時間過的也快。
初八下午的時候火車終于到站了,薛明珠看著外頭陌生的城市,心中涌動著一股難言的情緒,有對新生活的期待,也有對新生活的忐忑。
這就是首都,上輩子她沒來過這邊呢。
薛明蘭伸了伸懶腰說,“這三天可是把人給睡麻了。”
薛明清忍不住翻白眼,“大學生就這德性,丟人。”
“要你管。”薛明蘭反駁道,“有本事你也考啊。”
說著薛明蘭哼了一聲,她能考上首都大學,甭管是不是學藝術的,都足夠顯擺了,文工團那些朋友,之前還嘲笑她學習,后來恢復高考了一個個的都夸她有先見之明,等她考上大學了,一個個的都驚掉了下巴。
現在薛明蘭一點都不在乎什么臺柱子不臺柱子了,她可是大學生了。
薛明蘭的嘚瑟勁兒讓薛明清看不慣,但也是無法辯駁的。在家的時候他們的媽就把這丫頭當寶貝伺候了,他大哥都得靠邊站,更別說他了。
這話薛明清就不接了,讓他學習門都沒有。
火車緩緩的停下,顧青青說,“你們該去哪兒就去哪兒,我們找招待所住就行。”
薛明珠明白人家小夫妻想要單獨相處,丈夫好不容易請了假,自然要趁著這幾天在首都逛逛,于是也沒強求,不過他們兄妹三個是要住到謝家去的。
拋開謝家是薛明珠的婆家不說,就謝文禮和薛啟民的關系也在那兒擺著呢,就算他們想去住招待所謝家人也不能樂意。
大包小包的從火車上下來,薛明清嚷嚷道,“你倆可別走散了,拽著我的包一點兒。”
薛明清背著倆碩大的包都快看不見人了。薛明珠姐妹倆也不遑多讓,來首都就跟搬家是的。薛明珠還好些,很多東西文卿都已經給她準備了,帶的東西除了一副更多反而都是給大家帶的東西,薛明蘭的東西最多了。
好在幾人才走了沒一會兒,就聽見有人喊道,“薛明珠同志,這邊。”
薛明珠抬頭望去,正是謝文禮的警衛員小張,在他旁邊站著的可不就是謝文禮老兩口嗎。
“走走走,可算找到人了。”
一行人匯合,小張忙幫忙拿行李,劉文芳拉著薛明珠笑,“累壞了吧這一路就是算坐臥鋪車廂也不舒坦。”
說著又問薛明蘭累不累。
薛明蘭嘿嘿笑了笑,“奶奶,我不累呢,就是時間長了覺得無聊。”
劉文芳笑道,“是這樣,走,趕緊回家,吃了飯好休息。”
外頭天已經快黑了,出了車站薛明珠就凍的打個哆嗦,幸虧他們來的時候楊鳳梅給她們一人弄了一件特別厚實的棉猴,這會兒趕緊找出來穿上,不然真能凍出個好歹來。
薛明珠好歹經歷過泉城的冷,薛明蘭卻是好多年沒感受過這樣的冷了,“怎么這樣冷啊。”
薛明珠笑道,“當時大娘給咱們做棉猴的時候你還嫌厚呢,現在還嫌嗎”
將棉猴上頭的帽子往頭上一兜,扣子扣到最上頭,雖然不怎么好看,但是的確是暖和的。
薛明蘭忙不迭的搖頭,“不嫌了不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