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頓時尷尬起來,劉紅喜尷尬的恨不得摳出三畝地來,她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眼莊眠,莊眠已經要哭了。
劉紅喜心里那點忐忑不安頓時消失不見,她為什么要尷尬呢,她說的是實話啊,就莊眠的所作所為跟變態也不差什么了。
好在教授也就是隨口一問,并沒有多問,隨后便開始上課了。
薛明珠看的出來劉紅喜有些不自在的,下課的時候劉紅喜道,“我總感覺自己被人看了一節課。”
薛明珠笑,“說明你太漂亮了,太引人注意了。”
“你還打趣我。”劉紅喜又感受到那股視線,這次連看都不敢看了,直接跟著薛明珠等人走人。
接下來她們沒課,幾人便往圖書館去了,傍晚回宿舍時薛明蘭跑來找她了。
看她那樣,薛明珠就知道有事兒,聯想到周末時薛明蘭說的事兒,不由問道,“秦勉去找你了”
薛明蘭點點頭。
薛明珠道,“走吧,我們先去吃飯,邊吃邊說吧。”
倆人去了食堂點了飯菜,姐倆一塊了也就不估計了,薛明珠點了肉,還點了炒雞蛋,再一人來一碗大米飯。
薛明蘭說,“昨天下午秦勉來找我了。”
“嗯。”薛明珠問,“然后呢。”
薛明蘭說,“他說他想跟你道歉,不知道你給不給這個機會。”
薛明珠挑眉,“不容易啊,他承認自己錯了”
“昂。”
薛明珠看她那糾結勁兒就知道薛明蘭放不下秦勉,“那他有跟你說過秦家的事兒嗎”
薛明蘭一愣,隨即點頭,“說了。”
“說的什么”
薛明蘭歉意道,“說了他爸干的蠢事兒。”
薛明珠嗯了一聲,“那我給你補充補充吧,關于秦勉為什么和他爸媽關系不好這事兒。”
薛明蘭一下子坐直了,薛明珠便將劉文芳說的那些跟薛明珠說了一遍,“反正事兒就是這么個事兒,他自小到大也不容易,爺爺奶奶說了,拋開秦家不提,秦勉人不錯。如果你想和他在一起,也不用怕什么,薛家是你的靠山,謝家一樣也是你的靠山,哪怕是在首都,秦家也欺負不了你。端看你的意見是什么。”
而薛明蘭是直接聽傻了,秦勉的確跟他說了秦勉爸做的蠢事,卻沒說過自己為什么和爹媽有矛盾。再聽薛明珠的解釋后,薛明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一雙眼睛只撲簌簌的掉眼淚。
心疼心酸又難受。
她無法想象年幼時的秦勉是如何度過那幾年的,更不知道秦勉十五歲時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去參軍的。
薛明蘭淚眼朦朧的看著薛明珠說,“他家里怎么那樣啊。”
薛明珠點頭,“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不是所有人的成長之路都是一帆風順的,他或許在父母關愛上沒有得到滿足,但至少是吃飽穿暖的,比起很多人也已經不錯了,你該這么想。”
只是這話沒能安慰到薛明蘭,薛明蘭噘嘴,“唉,你說我這人,是不是太沒出息了,來找你之前我還做好了不和他好的準備了呢。我那時候覺得他家里做的太過分了,我如果真跟他結婚準被吃的骨頭都不剩。”
薛明珠聽她這么說也不意外,顯然薛明蘭還有后話,果然薛明蘭捂著胸口的位置說,“可我聽你這么說了之后我這里疼的厲害。胸口涌動著一股子心酸,想要保護他,想要為他討個公道。”
對這事兒,薛明珠也說了自己的意思,“反正事兒你自己做決定,我除了支持你沒別的。”
薛明蘭咧嘴笑了起來。
薛明珠看著她又哭又笑的,趕緊拿了手絹給她,嫌棄道,“趕緊擦擦,丑死了。”
“嘿嘿。”薛明蘭接過去擦干凈,然后收了起來,“我的了。”
薛明珠送她一記死魚眼“”
薛明蘭這樣自然引的別人看過來,薛明珠道,“趕緊吃飯。”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