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樂了,“那當然,在上學之前他就參加工作了,而且工作還不錯。”
但同樣的,岑行言年紀也不小了,她記得岑行言比她還是要大幾歲的。
得益于蔡思敏和于軍的壞心腸,薛明珠對岑家還真有點知道,岑行言的父親在幾年前就是泉城后勤部的部長了,這幾年不知道有沒有前進幾步。就是岑行言在幾年前工作就不錯了,年前的時候在湖城見面時穿著也很講究。現在反而低調了一些。
劉紅喜感慨,“但這樣的男人,估計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了。”
她扭頭看向薛明珠,“你跟他認識很久了”
薛明珠一愣,應該也算很久了吧,聽她堂哥說,其實在早些年時候他們是見過的,岑行言的哥哥跟堂哥是同學,曾經帶著岑行言去過薛家,只是她不記得了。
后來見面還是于軍和蔡思敏插手,岑行言攔路解釋,但交集也不算多。
真算起來,他們交情也就那樣兒。
薛明珠猶豫,“也算吧,幾年前就見過,但不熟。”
她頓了頓,“就是現在也不熟,但大家都是泉城人,所以老鄉見老鄉吧。”
劉紅喜了然,心里不由可惜,因為她覺得薛明珠和岑行言站在一起真的很養眼啊,但緣分就是那么奇妙,薛明珠結婚了,還有個當軍官的丈夫呢。
晚飯后幾個人也不打算去圖書館了,因為太冷了,北風呼呼刮在臉上,吃了飯積攢的那點熱乎勁兒很快就散在了北風里。
頂著風到了宿舍樓下,宿管阿姨喊道,“薛明珠,薛明珠有你的信。”
薛明珠跑過去,有些意外,“阿姨,您認識我呀。”
宿管張阿姨哈哈大笑,“咱們這樓上我不認識誰也認識你啊,這么漂亮的姑娘聽人說一回就記住了。”
說著她遞給薛明珠一封信,“呶,你的信,得虧我認識你,不然這信都不知道怎么送了,除了寫了77級,你的名字啥都沒寫。”
薛明珠接過來一看信封,還的確如此,不過看著郵戳卻是湘省寄過來的,她終于在腦子里扒拉出來一個名字徐曉倩。
是的,徐曉倩當初跟她打電話的時候倆人還約定了首都見呢,只是這信怎么還從湘省寄過來的
難道徐曉倩沒考上
不應該啊。
76年倆人見面的時候徐曉倩就神神叨叨的跟她說以后會恢復高考,自己都說了這好幾年難道還能不努力學習
薛明珠有些納悶兒,回到宿舍將信放在桌上便先去打水了。
吳翠翠說,“你看信吧,我去打水。”
這是倆人說好的事情,在吳翠翠攢夠錢買暖水瓶之前,她和薛明珠合用暖壺,但吳翠翠去打水,劉紅喜和龍妙也是這么說的。
但薛明珠不計較這個,有時間了自己也會去打。
薛明珠聽吳翠翠這么說便點頭坐下了,信拆開,果然是徐曉倩熟悉的筆跡。
看著里面的內容薛明珠忍不住蹙眉。
徐曉倩說她高考前傷了胳膊,所以沒能去參加高考,讓薛明珠等著她,夏天的時候她會再參加的,到時候也考首都大學。
心里面徐曉倩并沒有說明胳膊怎么傷的,還在高考那樣的節骨眼上傷了胳膊。
薛明珠猜了半天也沒猜出來,然而信封里還掉出來一張單子,徐曉倩又給她寄東西了。
開始的時候薛明珠對徐曉倩挺無語的,但倆人通信也快兩年了,薛明珠還真習慣了這么個人的存在。在心底里甚至也將對方當成了朋友。
薛明珠準備這次好好問問到底怎么回事兒。
亂想的功夫吳翠翠打水回來了,一進門就小聲說,“莊眠和孫紅玉又在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