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上課了。”
難得龍妙這樣的性子的人也著急了,的確是時間不早了。
光顧著看八卦都把上課的事兒給忘了。
四個人著急忙慌的收拾了東西一路下跑的往上課的地方去了,好險碰上教授點名,差一點兒就遲到了。
只是無獨有偶,中午的瓜太大,吃瓜的人群也太多,還真有不少人遲到了。
因為瓜太大,薛明珠上課的時候難得走神了,在想這件事。學校里不會就只有這一起,就是不知道這事兒過后會不會有其他人找來了。
下課的時候樓下又熱鬧起來了,就聽見有人喊道,“有人要跳樓了。”
教授一看這樣,原本打算拖幾分鐘的也不拖了,趕緊宣布下課。
一群學生蜂擁而出,到了樓下才看到教學樓樓頂上一個男人正哆哆嗦嗦的站在那兒。
這是真想死還是想嚇唬人呢
薛明珠瞇眼一看,這不就是中午那個蔣啟東嗎,那額頭上磕出來的血也沒擦呢。
中午的事兒早就傳開了,整個學校不知道這事兒的估計就沒有,而距離事情出了結果過去也得倆小時了吧。
現在要跳樓
看那腿抖的,還有那雙眼睛怕的,而且就這三樓真跳下來也不一定能摔的死吧
薛明珠琢磨著這蔣啟東大概是想逼迫一下學校或者說李紅蓮,好讓學校撤銷對他的開除處理。
說實在的,這樣的懲罰對蔣啟東來說也許是有點重了,但這也就是蔣啟東還沒造成格外嚴重的后果,蔣啟東跟李紅蓮雖然沒沒領證,但是卻是事實婚姻還有了孩子,在方如不知情的情況下跟人處對象,萬一結婚了,方如就被迫嫁二婚了。
還有李紅蓮,如果不是蔣啟東,她也該嫁個合適的人過合適的日子。現在倒好,離婚后自己帶一個兒子,這在鄉下再想找個好的幾乎不可能。
蔣啟東或許自己覺得委屈,但薛明珠真不覺得他委屈。
如果往上頭一站就能讓人同情,那世界上就沒有懲罰這回事兒了。
在樓下的人還在那勸蔣啟東,讓他想開點兒,夏天再考一次,但蔣啟東不這么認為。
他學習其實沒那么好,能考上首都大學他認為是用盡了他的運氣了,再考一次真不一定能考進來。
蔣啟東就不服氣啊,他也沒干多大的壞事兒啊,為什么就一定開除他呢記過也好過開除啊。
他想不明白,收拾東西的時候突然想到了跳樓,可太高了他又不敢,于是就來了這座三層樓
文學院的領導也聽到消息匆匆趕來了,看著樓頂的蔣啟東有些頭大。
“蔣啟東你下來,有什么話好好說。”
喊話的是蔣啟東原來的輔導員。
“你這么尋死覓活的有什么用,你自己做錯了事情就該接受懲罰,你這樣是非常不好的行為。”
樓上的蔣啟東痛哭流涕,“我都承認錯誤了,為什么就一定要開除我,我不服氣,我要討個公道,不然、不然我就從這里跳下去”
但他這人有點恐高,往前挪了一步就覺得眼暈,嚇得他趕緊往后撤了一步。
樓下也有人發現他的動作了,但大家也不敢直說,畢竟要是一刺激真跳下來怎么辦。
薛明珠突然一愣,因為她看到了岑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