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我怎么放心你一個人。”溫文靜上前拉著莊眠的手讓她上車,“走吧,時候不早了,我們也得回去了。”
路上溫文靜又開始念叨,“今天原本你邊阿姨請我們過去吃飯,結果你各種理由不肯去,可真是沒禮貌。”
見莊眠不說話,溫文靜又追問,“媽讓你給秦勉寫信,你寫了沒有”
莊眠翻個白眼,“我給他寫信干什么,我才不給他寫呢,我不要當軍嫂。”
“當軍嫂有什么不好的,媽媽不也是軍嫂嗎,秦家雖然不如以前了,但是秦勉以后會有出息”
莊眠打斷她,“有出息那也得是以后了,現在他不過是個連長,整天會出任務,說不定哪天就回不來了,那我不就成寡婦了。”
“那不能不會的。”
“怎么不能。”莊眠翻個白眼道,“謝家在之前也想不到謝寬會犧牲吧,不還是犧牲了他老婆不就當了寡婦”
莊眠搖頭,語氣堅定,“總之我不會和秦勉聯絡的,我也不會當什么軍嫂。”
生怕溫文靜再勸,莊眠忙道,“對了,我自己找了一個對象,雖然還沒成,我覺得是早晚的事兒,絕對比秦勉出息,而且還不用擔心守寡的問題。您不要再管我的事。”
溫文靜驚訝,“你自己找的你還小,眠眠,你別胡鬧”
“停車”
車子突然停下,莊眠直接推門下去,“我不回去睡了,我去朋友家睡一晚,您太吵了。”
早知道這樣她寧愿住在宿舍里,有老鼠那就換個沒老鼠的,那樣機會還更多一點。
莊眠突然福至心靈,又拉開門上車了,“媽,明天您去學校幫我說說,我要回去住宿舍。”
溫文靜“”
薛明珠最近睡眠質量不錯,但和薛明蘭睡了一晚上就有點懷疑人生了。
幾天沒見薛明蘭睡姿又有了新變化,那么大的炕都不夠她翻滾的。
所以薛明珠早上起來有些沒精神,薛明蘭卻精神百倍,一起來就往廚房鉆,“好香啊。”
薛明珠死魚眼看她,“你晚上睡覺跟打仗一樣,到處都是你的戰場。”
薛明蘭臉紅,“真這么可怕啊”
“當然。”薛明珠嘖了一聲突然幸災樂禍,“我現在有點同情以后的秦勉了。”
薛明蘭臉更紅了,因為她聽明白薛明珠話里的意思了,她裝傻,“我聽不懂你說的什么。”
“不,你聽懂了。”薛明珠笑著進去將砂鍋端下來,又將昨天發的面蒸了饅頭,這才炒了倆青菜端屋里了。
劉文芳道,“今天天氣挺好的,你倆不出去轉轉”
“要的。”薛明珠問薛明蘭,“咱倆逛街去”
薛明蘭來了精神,“行。”
早飯喝的雞湯,吃的青菜,再啃上一個大白饅頭,滿足又頂飽。
飯后劉文芳拿了一些票據出來塞給薛明珠,“我們花的少,布票都在那兒攢著呢,你看看別過期了,該花的就花了。”
薛明珠看了眼,有幾張奶粉票已經臨期了,像布票和一些工業票倒是不會過期,快過期的挑出來,糧票和肉票又還回去,“我拿這些就好了。”
老兩口待遇雖然好,也有特殊的供應,但也是需要票的,薛明珠可不好意思拿,再說了,湖城那邊還給她發工資呢,足夠她花了。
姐妹倆從家里出來先去郵局領了上個月的工資薛明蘭的工資也是文工團那邊給發呢,薛明蘭道,“再不發我都要吃不上飯了。”
薛明蘭吃喝上從來都大手大腳的,工資大半都花在了吃喝上,衣服也是買的勤快,而薛明珠的花費大部分花在吃喝上,穿的倒是沒那么講究。
從郵局出來,薛明蘭突然拽了一下薛明珠道,“你看那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