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感情錯過了一次就是錯過了一輩子。
遇見了一個人,再找的時候會忍不住將后來人跟前頭那個作對比。
也許謝寬不如岑行言君子溫潤,也許謝寬不如岑行言優雅。
可那又怎么樣呢。
謝寬已經住在里面了呢。
薛明珠看著文卿點頭,“我知道了媽。”
因為這個討論,倆人都沒再說話。
謝高一家子的火車是在十二點,十一點多的時候文卿便和小張出發了,中午他們并不過來,薛明珠也不著急了,做了午飯和劉文芳謝文禮吃了,便躺在炕上愣神。
她發現最近想起謝寬的時間更多了,原本平靜許多的心也躁動的多了。
到底是為了什么呢。
薛明珠中午很少午睡,但意外的,這天中午她睡著了,還做了一個夢。
但這個夢并不美妙,她居然夢到了許久沒有夢見的謝寬。
在她的夢里,謝寬渾身是血,瘦弱的一張臉上沒有一絲的血色,倒在地上眼中的光一點點消失
薛明珠從噩夢中驚醒,外頭陽光燦爛,沒有雨林,沒有大火,也沒有渾身是血的謝寬。
那是什么地方呢
薛明珠很確信,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她都沒去過那種地方,認識的人里也沒人去過那里,那她為什么會夢到那種地方呢
“明珠,起來了嗎別睡的時間太長了,小心晚上睡不著了。”
外頭劉文芳說話的聲音傳來,薛明珠晃了晃腦袋將畫面晃去,應了一聲,“奶奶,我起來了。”
她看了眼時間已經快三點了,估計用不了多久文卿他們也該過來了。
薛明珠趕緊出去洗了把臉,又去廚房看下午要用的菜色。
雞肯定是要炒的,小張早就剁好了,老鴨燉蘿卜,魚做酸菜魚,至于青菜各自搭配,一桌酒席極其豐盛了。
薛明珠先將鴨子放到砂鍋里燉上,又去將青菜清洗干凈,魚已經清理好了,放在一桌了。
劉文芳過來道,“不忙著這個,等會兒你媽來了,我們再一起弄就行,也沒多少要弄的東西了。”
薛明珠點頭,“行,鴨子就先燉著,燉的時間久一點味道更好點”
話才剛落,薛明珠突然皺起眉頭,忍不住揪著衣襟蹲了下去。
這可把劉文芳嚇了一跳,“明珠,你怎么了,你別嚇唬奶奶啊。”
劉文芳趕緊過來扶薛明珠,謝文禮和小張聽見動靜也趕緊過來了,謝文禮忙道,“小張你去開車,送明珠去醫院。”
“不用”薛明珠皺著眉頭緩了緩說,“我沒事了。”
好半晌她站起來,心臟的位置除了跳動有些異常已經沒有其他感覺了。
若不是剛才的疼痛過于明顯,薛明珠險些都要以為她剛才是做夢了。
她清楚的知道她心臟沒有問題的,上輩子一直到死也沒有出現過這種問題的。
還有中午的夢,到底跟她在預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