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岑行言還是等在窗戶外頭。
因為次數多了,薛明珠她們專業的人都認識岑行言了,對他的堅持也格外的佩服。
如今經濟學院的人說起薛明珠來,就得說起岑行言來。
一個守寡的女人竟得了文學院有名的才子癡情喜歡,不少人都覺得岑行言拿下薛明珠是早晚的事。
當然也有人背后覺得薛明珠拿喬,故意吊著岑行言。
就連吳翠翠也忍不住說,“這世上像岑行言這么癡情的人不多了。”
薛明珠不置一詞,已經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好像在所有人的感覺里,薛明珠不答應岑行言都是她不知道好歹了。
“岑行言真的很優秀。”龍妙看了眼薛明珠說,“你不覺得這樣對岑行言很不公平嗎你不喜歡他可以跟他說清楚,他可以再找其他的幸福。”
薛明珠看向龍妙道,“你怎么知道我沒跟他說清楚呢”
“那”龍妙眨眨眼,“可他”
薛明珠打斷她,“他怎么想是他的事情,我怎么想的已經告訴他了,除了男女關系,我們還是老鄉,也是朋友。我能拒絕他作為一個男人的追求,但我能拒絕他作為一個老鄉和朋友的正常交往嗎”
其實這樣下去她自己也覺得別扭,可龍妙的話還是讓她覺得不舒服。
即便她和岑行言之間怎么樣,那也是她和岑行言的事,跟其他人無關。
說完薛明珠便收拾東西出去了,岑行言笑道,“薛明珠同志,中午一起吃飯可以嗎”
薛明珠想了想點頭,“好啊。”
這大概是薛明珠第一次答應岑行言單獨一起吃飯,這是以前從沒有過的事。
岑行言有些驚訝,接著笑了起來,“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薛明珠點頭,“也許你的預感是對的。”
倆人一起下樓去了,吳翠翠見龍妙的目光還落在兩人身上,眉頭微皺,“龍妙,你似乎對他們格外的關注。”
龍妙有些不自在笑了笑,“沒有,你看錯了。”
吳翠翠又道,“有兩次我看見你和池海東在一起,你倆什么時候那么熟悉了。”
“偶爾碰見打個招呼罷了。”龍妙有些慌亂,站起來道,“我先走了。”
她慌張的走了,劉紅喜有些摸不著頭腦了,“她慌什么”
吳翠翠冷笑,“因為有鬼,所以會慌啊。”
薛明珠有時候不在宿舍住可能不清楚,劉紅喜大大咧咧的,很多事兒也不往深了考慮。可吳翠翠什么樣的人沒見過,龍妙這點小心思還真逃不過吳翠翠的眼睛。
而劉紅喜還啊了一聲,“有什么鬼”
“沒事兒,走吧,咱倆吃飯去。”吳翠翠看著教室里都沒人了,忙拉著劉紅喜走人,劉紅喜哦了一聲,“不和龍妙一起了嗎”
吳翠翠頭疼道,“人家有人一起吃飯,不跟咱們一起。”
另一頭,薛明珠和岑行言下了樓,直接往一食堂去了。薛明珠拒絕岑行言幫忙打飯的好意自己打了午飯,坐下后,岑行言苦笑一聲道,“我覺得你可能要跟我說以后保持距離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