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覷著她的神色,有些拿不準她到底是因為傷心還是因為高興才哭的了。
“媽,您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嗎”
“嗯,的確有件事情。”文卿緊緊的拉著她的手,突然慶幸這兩年薛明珠守住了,這要是聽從了他們的建議嫁給了其他人,那么他們后悔都來不及。
文卿慶幸薛明珠沒在這時候愛上其他人,慶幸她的兒子回來的及時。
她將眼淚擦干,攥著她就往外走,“車子在外面,我們去接人。”
薛明珠好奇,想問,可文卿又不想說,薛明珠無奈,便不再問了,反正到了也就知道了。
而此時薛明珠兩只眼皮也飛快的跳動,薛明珠都有些懷疑是不是最近晚上做噩夢的緣故沒休息好了。
見她揉眼睛,文卿也好奇,“怎么了”
“眼皮跳呢。”薛明珠無奈道,“而且倆眼皮一起跳。”
文卿一愣,想到這次阿寬經歷生死,還真是禍福相依,兩只眼皮倒是應來景,想到薛明珠之前的感覺,文卿忍不住問,“明珠,你為什么覺得阿寬會活著呢”
這次輪到薛明珠;愣住了,她放下手看著文卿,開始開測文卿問這話的用意,難道是要勸她開始新生活
她微微垂眸沒看見文卿的眼神,然后回答,“就是感覺啊,我就是感覺他還活著。”
只是這樣的希望是在太空了,所有人都說他已經犧牲了,她自己堅持反而像個傻子。
她前幾天已經跟岑行言說的清清楚楚,兩人以后見了面也只是打聲招呼,或許同鄉聚會的時候他們還是會碰面,但再像之前那樣是不可能了。
當初秦勉質問她,她回答的干脆,可真的去嘗試的時候發現她還是做不到,或許再過上幾年之后她能徹底忘記謝寬,可現在是不行的。
她沒道理讓人再等上她幾年。
薛明珠仰頭看向文卿道,“媽,我有數的,您和爸不用擔心。”
文卿點點頭沒再說話,她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心情有些焦灼,“小張,開快一點。”
薛明珠問,“我們去哪兒接人”
“機場。”文卿應了一聲,看向窗外,極力忍住脫口而出的真相。
給她一個驚喜吧,明珠這兩年實在太不容易了。
薛明珠也看著窗外,春日的郊外已經草長鶯飛,熱鬧非凡了。
車子走了近一個小時,終于到達機場,三人從車上下來,早有人等著他們,見文卿下來,對方行個軍禮道,“飛機還有半小時降落。”
文卿焦灼的點頭,薛明珠還安慰她,“媽您別急,飛機晚點是常有的事。”
“我知道。”文卿看了眼薛明珠,幾次想要開口,還是忍住了。
她握著薛明珠的手道,“春天了,該多買漂亮衣服了,回頭我拿些布票給你,我和你爸用的也不多,年輕就該多打扮。”
薛明珠一愣,接著點頭,“好啊。”
漂亮衣服誰不喜歡啊,薛明珠突然皺了皺眉,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心口。
心跳加速的感覺又來了,但不像前幾天那樣會感覺到疼痛,類似于一種興奮的情緒充斥滿整個胸腔。
她伸手撫胸,那里跳動的異常,她深呼一口氣想要緩解這種癥狀,看來有時間真的要去檢查一下身體了。
文卿留意到她的動作,不由問,“怎么了不舒服我聽你奶奶說那天你心口疼的厲害。”
“沒事的。”薛明珠皺眉,“就有些心跳加快,可能因為沒吃午飯的原因。”
文卿心思也不在這上頭,應了一聲,“等會兒接了人我們就去奶奶家,家里準備好午飯了,下午給你請了假,就不用過去了,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