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糾結什么,你的好的壞的臟的臭的,于我來說又有什么關系,我們夫妻不要計較那么些。”薛明珠看著他溫柔道,“尿吧。”
聲音傳來,果然持續時間頗長,也不知道到底憋了多久了。
薛明珠拿了紙給擦了,又將他褲子穿好,拿了尿壺去衛生間洗刷干凈。
謝寬住的這是單間,雖然面積不大,但是有單獨的廁所,這就方便很多了。
薛明珠將尿壺放好,打開水龍頭洗手的時候看了眼鏡子。
鏡子里的女人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眼角眉梢也含著喜意和幸福。
為什么那么開心呢。
這簡直堪比她知道自己重新活過來可以把家人拉出深淵的時候了。
薛明珠洗了把臉,漂亮的臉蛋沾了水珠更加嬌艷。
她笑了笑,出來,謝寬正看著窗外。
“看什么”薛明珠在床邊坐下,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卻只看到一只麻雀停在窗前。
謝寬回頭看她,“看麻雀,真幸福。”
“麻雀有我好看嗎”薛明珠伸手捏了下他的手掌,語氣不善,“想好再回答。”
謝寬笑了起來,“當然是你好看。”
倆人眼神黏黏糊糊的糾纏在一起,都快拉絲了,“誰都不及你好看。”
薛明珠滿意了,唇角翹了起來,“這還差不多。”
謝寬看著她突然道,“明珠,你靠近些。”
“怎么”薛明珠不解,然后靠近,謝寬卻用完好的那只手攬住她的脖子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等我好了,再好好親你。”
薛明珠忍不住笑了起來,“誰讓你親了,煩人。”
謝寬嗯了一聲,“等我好了,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才叫真的煩人。”
“那你可得快點好起來。”薛明珠拿了茶缸子給倒了一杯水小心的喂給他喝了,問他,“肚子餓不餓”
“不呢。”謝寬說,“看著你就飽了。”
薛明珠白他一眼,“那晚飯也干脆別吃了。”
謝寬點頭,“好。”
傍晚的時候文卿過來送飯,也拿了薛明珠和謝寬歡喜的衣服。
文卿對薛明珠道,“已經跟你們學院老師請好假了,其他事情等周一再說,你們宿舍那邊我正好碰見劉紅喜就跟她說了一聲,你不用擔心。”
薛明珠點頭,“好,謝謝您了媽。”
“客氣什么,趕緊吃飯吧。”
薛明珠吃了晚飯,謝寬的病號飯菜送過來,味道不敢說,但絕對清淡,適合病人養身體。
晚些時候文卿離開,大夫和護士過來查房,將點滴暫時停了,并交代過兩天會進行第二次手術。
忙完一切已經夜里八點了,薛明珠給謝寬擦臉擦手腳,之后伺候他上了小便,便對他說,“睡吧,我就在旁邊的床上,夜里如果要上廁所,別不好意思記得叫我。”
謝寬扭頭看著她,不舍得閉上眼,“好。”
乖乖的,格外聽話。
薛明珠心疼壞了,俯身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晚安,阿寬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