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岑行言雖然覺得震驚,但聽到這話的時候卻盯著龍妙,硬生生的將龍妙盯的面紅耳赤,“我知道了。”
龍妙咬了咬唇看著他,有些驚訝于他的反應,她糾結了一下,才艱難道,“你和明珠姐不合適。”
岑行言像聽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嘲諷道,“我和她不合適跟你就更不合適了。”
龍妙瞪大眼睛看他,但岑行言卻已經不看她了。
都說岑行言是謙謙君子,溫文爾雅,從不給人難堪。
但實際上并不是的,在考大學之前他的職位就不錯了,等大學畢業回去,他的前途會更好。
一個從政的人,會是一個簡單的人嗎
他會看不出龍妙的心思嗎
龍妙哪怕掩飾的再好,在岑行言面前也是無所遁形。
因為岑行言的一句話,龍妙就像大雪天被扒光了扔在荒郊野嶺一樣。
她呆呆的看著岑行言,卻從他眼中看到了淡淡的諷刺。
他看不見她,更看不上她。
這是龍妙此刻的認知。
岑行言看了眼手表道,“以后不要再來找我了,我怕惹麻煩。”
說完岑行言雙手插兜轉身進了宿舍樓,走了沒幾步,他又回頭,頗為好心道,“對了,需要我幫忙叫池海東嗎”
龍妙臉上血色全無,愣愣的看著岑行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直到岑行言的身影消失在門口,龍妙都反應不過來。
羞恥之心她也有的,頭一次喜歡一個男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只是岑行言并不如龍妙看到的那樣淡定,在聽到龍妙話的時候,內心里已經掀起驚濤駭浪。
謝寬回來了。
薛明珠有多愛謝寬他一清一楚,原來前幾天薛明珠絕情跟他擺明要保持距離,已經有了預兆。
岑行言眉頭微微蹙著,心思在這上面轉來轉去。
那么他和薛明珠就真的沒有機會了嗎
有些時候他甚至后悔,當年若是順著于軍和蔡思強的下作和薛明珠在一起了,也許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醫院里,薛明珠緊張的看著大夫給謝寬檢查身體,直到大夫說沒什么大礙了這才松了口氣。
中午的時候謝高夫妻過來給薛明珠送飯,薛明珠道,“大哥大嫂,其實我也在醫院吃就行了,不用那么麻煩過來送了。”
穆欣笑道,“那不行,媽可交代了,說醫院的飯菜不好吃,讓我們一定來送呢。”
見薛明珠還要說,穆欣忙道,“我們做晚輩的聽長輩的就行了,反正我們也得過來看阿寬,就是順路的事兒。”
薛明珠也無奈,“那麻煩你們了。”
“一家人說什么客氣話。”穆欣說著讓她往旁邊吃飯去,又指揮謝高給謝寬吃飯。
兄弟倆年齡差了四歲,小時候謝高可沒少帶著謝寬胡打狗干在大院里干壞事兒,這長大了分開了,感情卻還是在的。
只是謝高拿著勺子喂謝寬,怎么看著都覺得別扭。可這活總不能讓穆欣一個當大嫂的干不。
謝寬皺眉,“我覺得你是故意的,就不能好好喂嗎。”
謝高翻個白眼,“有人喂你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有本事自己吃。”
“自己吃就自己吃。”謝寬懶得用他了,將盤子放下,用另一只完好的手在那吃飯。
謝高嗤笑,“這不是能吃飯嗎,怎么頓頓還得弟妹喂,當你是什么小寶寶啊。”
謝寬被戳穿,翻個白眼,“我樂意。”
午飯趕緊吃完,謝寬就開始攆人,“趕緊走吧,別在這兒給我找不痛快。”
“嫌我們礙眼就直說,我們走就是了。”謝高對弟弟的臭德行一清一楚,只是以前也沒想到謝寬竟能娶個漂亮媳婦。